坐视不理!他们眼里,还有没有朕这个皇帝?有没有朝廷法度?”黄子澄和齐泰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这话没法接。
藩王们为什么不说话?因为削藩削的就是他们。燕王起兵,打的是“清君侧”的旗号,保的是藩王的利益。他们不暗中叫好就不错了,还指望他们斥责?
“罢……”朱允坟也意识到自己失言,摆摆手,“不说这个。调京营九万大军北上,二位先生觉得,可行吗?”
黄子澄沉吟道:“京营精锐,甲械齐全,若能与平安、盛庸诸将会合,确是一支劲旅。只是……京师空虚,陛下还需小心。”
“有长江,有梅殷的十万水军。金陵稳如泰山。”朱允坟自信道。
齐泰犹豫了一下,还是道:“陛下,梅殷是驸马,忠心不二。可水军……毕竟是在江上。陆上防卫,还需加强。”
“朕知道。”朱允坟点头,“留三万京营守城,够了。金陵城高池深,燕逆又没长翅膀,怕什么?”他说得笃定,可心里,其实也没底。
只是事到如今,他没别的选择。
粮草被烧,军心涣散,前线告急。他必须拿出强有力的手段,必须让天下人看到,他这个皇帝,还有反击之力。
调京营北上,就是他的反击。
“那就这么定了。二位先生,明日就出发吧。募兵募粮的事就托付给你们了。”
黄子澄和齐泰起身,躬身长揖。
“臣等,必不负陛下所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