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不吃,就得炸营。
平安和盛庸都写下一封措辞极其激烈的奏疏。
里面没一句好话。从李景隆丧师,到济南失守,到沛县被烧,把黄子澄、齐泰从头骂到尾。“若陛下仍信此二人,臣等纵有报国之心,亦无回天之力。请陛下明断!”
朱允蚊看着面前的奏疏,觉得生气都气不过来了,已经麻木了。
平安、盛庸、何福三人,分守三个方向,说的话却出奇一致:粮草被毁,军心涣散,此皆黄、齐误国所致。若此二人仍在朝中,臣等无法用命。
黄子澄和齐泰跪在下面,脸色惨白。
“陛下!”黄子澄以头抢地,“此乃燕逆反间之计!意在离间陛下与臣等!陛下万不可中计啊!”“反间计?”朱允坟看着他,眼神复杂,“那沛县粮仓被烧,总是真的吧?几十万石粮草没了,总是真的吧?前线军心涣散,总是真的吧?”
黄子澄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陛下。”齐泰硬着头皮开口,“粮草被烧,臣等确有失察之罪。可当务之急,是筹措新粮,稳住军心,而非……而非自乱阵脚啊!”
“筹措新粮?”朱允坟现在谁说话就怼谁,“从哪儿筹?朕刚刚即位的时候,国库殷实,现在江南的粮仓都快空了!”
“平安奏疏里说,军中已开始杀马为食。盛庸说,扬州城里粮价一日三涨。何福说,淮安已有士卒逃亡……你们告诉朕,怎么稳?”
黄子澄和齐泰低着头,汗如雨下。
朱允蚊看着他们,看了很久。
朱允炫思索了好一会儿,眼中闪过一丝戾色,开口对中书舍人道:“传旨!黄子澄齐泰深失朕望,黄子澄贬为苏州府学教授,齐泰贬为辰州府沅陵县知县,即日赴任!”
黄子澄和齐泰面面相觑,大惊失色。
但是朱允炫接下来的话,又让他们放下了心。
“另有秘旨,京营十二万-……”
“陛下……”
“二位先生……委屈你们了。”朱允效诚恳道。
“陛下言重了。”黄子澄苦笑,“臣等办事不力,理当受罚。能外放为陛下效力,已是天恩。”齐泰也道:“陛下放心,湖广、江西,臣等必尽心竭力,为陛下募兵筹粮,以报君恩。”
朱允效点点头,心里稍安。
“只是……”他忽然愤愤道,“燕贼起兵至今,嚣张跋扈,可恨满朝文武,竟无一人敢直言其非!那些藩王,那些皇叔,一个个装聋作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