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一个消息,“咱家阿柱救了王家老爹。”
见姜辛夏没听明白,连忙解释,“就是那个要出租小铺子的王家老爹。”
“怎么回事?”她看向沉默寡言的于长柱。
于长柱见大家都看他,脸一红,更说不出话来。
于吉照摇摇头,替孙子回道,“阿柱不是被征调去修京中屋顶了嘛,上次看房时听你说王家的房子不安全,怕会被雪压,每次上工或是回来路过那条巷子时就进去看一眼王家老爹,没想到就在三天前,王家屋顶蹋了,他上工路过进去看到,便把王家老爹从屋内背了出来。”
“王老爹有没有事?”
“幸好压蹋的那个房梁没砸到王老爹,他躲过了一劫。”
那还真是幸运。
大家都感慨。
于吉照也长叹一声,“王家女儿终于要卖房了。”
“有说要多少钱卖吗?”
“要四百两。”
姜辛夏嗤笑一声,“阿爷,阿叔,王家女儿这是吃定了你们想买房,咱不急,京城这么大,又不是她一家有铺子。”
于吉照当然听懂了,点头,“我都听阿夏的,反正我们有早餐车不急。”
“对,咱们不急,该急的人是她。”
手中有银,心中不慌,于家今年的小日子不错,于家人带于长超回家高高兴兴过年了。
正如姜辛夏预料的那样,城南属于普通民居,不少人家房屋受雪灾影响,自家屋子还修不过来,那有闲钱买一个需要花大价钱维修的迷你四合院,王家女儿想卖房,不管是找熟人,还是挂牙行,都没有人接手,衙门里又催她赶紧修好。
她这个时候才让自家男人找于家说愿意租房子,说修好房子可抵三年租金。
于吉照已经得了姜辛夏的建议,摇了摇头,“修你们家房子,我还不如买个房呢,我们不租了。”
男人愣住了,怎么跟婆娘说的不一样,“你们救我家翁不就是想租我们家铺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