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长柱一听这话说急了,“谁说我是为了租房子救人了,我是看老伯可怜不忍心,你们真是……”
虽然姜辛夏一直让他悄悄关注王家房子动态,让他在附近各牙行多跑跑,可他们都是本分的老实人,怎么可能为了利益有什么不良目的。
显然,十八九岁小伙面皮薄,不好意思骂人,但意思大家都听懂了。
于吉照摇摇头,“那天碰到你家媳妇王氏,我们就说过了,你家房子太破旧,修了租,不合算。”
王家女婿听明白了,转身回家跟自家婆娘讲了,“你当人家是傻瓜,人家不上当。”
王氏急了,“那怎么办?”
他男人道,“那房子木头都快烂完了,你就按地基价格稍为加点卖出去算了。”
王氏不甘心,“要少好多银子。”
“那你拿钱修。”
王氏哪里有钱。
“那不得了。”
王氏还是舍不得。
他男人道,“趁现在年前大家手里还有钱,还有人想买,赶紧卖了,要不然等开了春,个个手里头没钱,更没人买了,又要拖到年底。”
这倒也是。
王氏在卖与不卖中纠结。
姜家姐弟、于家人都淡定的很,不急不徐的准备过年。
小年刚过两天,有一家牙行挂出了张家小院三百两售卖价,天天在牙行转悠的于长柱听到这消息,连忙回家叫于吉照,“阿爷……阿爷……阿夏说降到三百两就告诉她,咱们快去把这个消息告诉她。”
于吉照一听,一开始挺激动,但想到手里只有一百多两,劲头子就没了。
于林氏见男人们都犹豫,她豪迈的拍胸脯,“怕什么,我跟阿枝现在卖早餐,每个月都有十几两进账,就算差一百多两,到明年年底也能还完了。”
于吉照看向儿媳妇,大孙女。
“阿爹,你相信我。”
于长枝也点头,“阿爷,咱们现在有盼头,你怕什么呢,我们肯定有能力还上阿夏的银子。”
那就……去谈谈?
王家的房子就在王氏要卖的当儿,又蹋了一处,吓得邻居们都投诉,于吉照带着姜辛夏去谈时,门口堵的都是邻居。
王氏不想拿现钱修,牙一咬,便宜卖了,最后以二百六十两的价格成交。
大赵朝年底衙门封印,正月十六衙门开门,王氏比于家还急,急急忙忙把一直有瓦掉落的破屋子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