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寒来临之前多备柴碳粮食,以防大雪不方便出去。”
“好好,都听阿夏的,你也要多备粮柴。”
铺子的事说完,于吉照便要把于长超带回去,“不能总在这里麻烦你。”
于长超乐不思蜀,根本不想回去,但又知道自己待了很久,抿着小嘴,站在大家面前依依不舍,一副要哭的样子。
冬天宅在家里,阿弟确实没人玩,姜辛夏说,“要是阿叔跟阿婶放心,就让阿超待在我这里吧,等你们想他再带他回去。”
于长超一听双眼晶晶亮,“我爹我娘才不想我呢,恨不得一天打我三顿,我就跟阿姐阿来一道。”
“你这孩子……”于吉照不好意,但看他跟姜来东玩的挺好,家里做早餐生意,个个上阵,确实照顾不了,他便道,“那就麻烦阿夏。”
“阿爷不必客气,平时我忙时,阿来也住你们家很久,大家相互帮忙。”
于吉照便带着于长柱回去了。
正如姜辛夏说的那样,今年的冬天一天比一天冷,刚进腊月,就开始下雪,下下停停,就没几个晴天,不仅房顶上积了很厚的雪,像铺了一层厚厚的白棉被,屋檐下也是滴水成冰。
在后世,姜辛夏已经很多年没看到过滴水形成的冰柱了,一串一串的,跟水晶帘子似的,从屋檐垂下来,有的细长如银针,有的粗壮如木棍,在寒冷的光线下闪着清冷的光泽,偶尔有风吹过,带着冬日特有的凛冽气息,冰柱便轻轻摇晃,发出细微的“叮当”声,像是一串天然的风铃,煞是好看。
这么好看的景色,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却是灾难。屋顶的积雪不及时铲除,会压塌屋顶,路面积雪影响出行、生计。
姜辛夏站在窗前,望着那串串冰柱,心里五味杂陈,既为这久违的冬日奇景感到新奇,又为住到崔衡后院感到庆幸,因为对面楼姑婆家,她曾住过的小工棚就被雪压蹋了,住的屋顶虽然没有压坏,但也有危险,楼姑婆住的屋子就让楼阔过来帮忙修缮了。
听说崔衡最近很忙,他管辖范围内有不少屋顶被压坏或是压垮的,平时接不到活的匠人,这个时候都被征调。
大冷天爬房顶,有些匠人从屋顶摔下来,各种事故都有。
她叹口气,越发珍惜幸福的窝居生活。
腊月二十三小年夜前一天,于长柱驾着骡车过来,于吉照与于念根也跟了过来。
要过年了,于长超再不想回家,也得跟家人一起回去过年了。
于吉照还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