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目光落在她发髻上,那里用一根普通的木簪固定着,简单得毫不起眼,却将她的利落与干练衬托得淋漓尽致。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少女清晰的轮廓,连她微蹙的眉头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
直到下午三四点,崔衡才离开租给姜辛夏的后院。
他走后,姜辛夏长长的松口气,心道,以后这家伙不会时不时就来坐坐吧?
她正这样想时,两个小家伙听到脚步声走远一赤溜从房间里跑到厢房,“阿姐……阿姐……这个贵人是不是以后要经常来?”
虽然姜辛夏也怀疑这个家伙会经常来,但她却很肯定的回了两个小家伙:“不会。”
“真的吗?”
姜辛夏点头,“当然,他可是朝廷命官,要上班打卡的,休沐也有规定时间,那能经常来。”
两个小家伙听到高兴了,“太好了。”
姜来东拍拍小心口,后怕的说道:“我在想,他要是经常过来,我就住回原来的院子。”
正如姜辛夏想的那样,那天以后,崔衡没再来。
于吉照与于长柱倒是经常过来说那个小铺子的情况,当然,他们开始不知道姜辛夏搬到对面大院子里去了,还是梅朵告诉他们的,并把他们带进了别院宅子。
于吉照很惊讶,“阿夏,这个院子看着很大,好像是贵人住的吧,你咋租到的?”
姜辛夏因林侍郎家装修与崔衡合作过,又为了修观音殿让崔衡背书过,于吉照是见过他的,于是她说道,“这个院子就是那个将作监崔大人的别院,他偶然得知我在寻租的地方,便把这个不常来的别院后院租给了我。”
“原来是崔少监的别院啊。”
于吉照不担心了,连忙说起小铺子之事,把最近打听到的都讲给姜辛夏听了:“看这样子,一时半会王家女儿还不想卖。”
姜辛夏听了没吭声,而是出房间门,站到走廊下,问:“阿爷,你来京城多少年了?”
“三十多年了,怎么了?”
“你觉得今年冬天比以往怎么样?”
于吉照脱口而出:“冷。”
姜辛夏叹口气,“那王家除了主屋,其余左右厢房怕是……”撑不住大雪压啊!
于吉照听出玄音,“阿夏的意思是……”
姜辛夏没有回他这话,而是提醒道:“阿爷,咱现在有餐车就先不急铺子之事,等来年开春后再作打算,反正今年你们收入还可以,就赶紧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