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已经明确感受到韦安石的敌意。
韦氏几房嫡系大宗被血洗过之中,韦安石所在的那一房自然成了实力最强的大宗,隐隐有统御整个韦氏之势。
韦述的父辈都是闲云野鹤,但他却不想看着自己的父亲被韦安石踩在脚下。
门外,这时候又走过好几个穿白衣的青年。
王翰没看清他们的脸,疑惑道:“王府里面,还有其他人也要应考吗?”
三人推门而出,恰巧一名隋王府属官看见他们,立刻道:
“大王有令,让你们速速到前堂报到,有要事。”
如今已经是夏日,王府内陈设虽不算奢侈,但也处处焕发勃勃生机,别有趣味;走廊两侧栽种一片夏花,此时正怒放,花香盈袖,令人心旷神怡。
但来到前堂门口的时候,只见庭院里赫然站着十几名白衣青年,最前头端坐着一名黑衣青年,赫然是亚圣。
王翰瞠目结舌,韦述在旁边低声呢喃道:“为什么张先生和陈先生也穿着白衣?”
张九龄和陈希烈身着白袍,他们三年里经手无数事情,又跟着杨慎亲身经历过许多战阵,此刻负手而立,自有一股子白衣卿相的气质宣泄而出。
其余白衣者也几乎都是隋王府属官。
按照唐朝规矩,在职有品阶的职事官是不许再次考科举的,但幕府属官却又另当别论,正常情况下,这些属官算是隋王本人“聘请”,属于宾佐,不算在朝廷体系之中。
“快过来,就差你们二人了!”
在迈步踏入庭院里的时候,韦述低声问道:“明年科举是什么时候?”
王翰翻白眼。
十几名隋王府属官站成两派,张九龄和陈希烈站在中间,韦述是最矮小的那个,最终张九龄让他站在自个面前,双手按着韦述的肩膀。
有好几名画师开始作画,描摹出各自的人形后,各人便可以散开。
这些属官站在杨慎面前,还是张陈两人带头,对着杨慎极为郑重地躬身施礼。
身为幕府官员,却去考科举,他们觉得这有点不好意思,但杨慎清楚,这套做法在中晚唐时期尤为常见。
“这几年也着实辛苦你们,去考个科举散散心也好。”
杨慎笑道:
“此次科举进士科不论家世,只谈才学,谁若是考中进士,本王赏他一万贯做彩头。”
众人还在交谈,一会儿之后,手速最快的画师先送上一副白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