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贸易,换取那里的战马、工匠和奴隶”
陈希烈举手:“大王,可是我们好像没有那么多银子。”
就算有,这样做也是弊大于利,大唐本身还属于名义上是铜本位、实际上依旧是以物易物的阶段,银子本身属于贵重金属,但一般不参与市场,所以很容易引起国内的某些混乱。
而如果朝廷试图通过资助呼罗珊总督进而推动整个呼罗珊与阿拉伯帝国翻脸,理论上倒是可行,可这种负担对大唐而言,未免过于沉重。
“我们不卖银,但那位倭国皇女说过好多次她要卖银。”
杨慎把玩着手里的银币,回答道:
“用倭国的白银换大食的货物,唐人,只需要白嫖。”
整个计划已经全部连通,但具体实施起来,还需要无数人的努力。
现在最重要的,是彻底踹开倭人的国门。
六月末,洛阳传出大唐天子诏令,通告天下,今年重开科举。
春闱是肯定不可能了,所以整体时间较为紧凑。
连带着杨慎也暂时从关中抽身,带着所有人回到洛阳。
因为时间紧,预计全国不少士子肯定无法按时赶到,所以相应的,吏部考功郎对应试人等的要求便极大放宽,仅要求身世清白、人在良籍。
同时,为朝廷经营商道的“八大皇商”,其膝下都有一名家族子弟特许入考,这也就使得皇商身份的价值骤然暴增。
要知道,普通商贾是没资格考科举的,本朝居然如此搞特殊,使得不少商贾一边在心里咒骂,一边又抢着做准备,预备着明年去竞争皇商的位置。
七月,洛阳。
王翰和韦述换上一身白衣,按照惯例,考试士子在考场内无论出身高低,都只能穿白衣,朝廷其实也没这方面的禁令,只不过多年以来约定俗成。
青年少年换好白袍,并肩而立,还真有种名士的味儿。
李嗣业是准备习武的,他已经和王忠嗣他们见了几面,整个人生的脉络实际上都已经定型,但此刻看着两人,他依旧露出羡慕之色。
“朝廷此次科举的规矩基本上全被更改过,亚圣前些日子和圣人仔细商量,其结果应该就是本次科举的规矩。”
王翰笑道:
“世人都晓得科举里面是什么勾当,不过我倒是不怕,既有真才实学,如今可以尽情展露给世人,让天下人尽知我文名!”
韦述虽然年少,但这次自然也希望考上,更何况他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