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未着色,但众人的形象仿佛跃然纸上,当然,杨慎看了也只是笑笑。
张九龄他们倒是相当满意,陈希烈看向画师,恭敬问道:“如此神乎奇技,敢问阁下姓名?”
“陈先生客气了,在下曾为小吏,如今不过是白身,能为诸位落笔已是荣幸。”
那名画师摆摆手,脸上自有些得意。
“在下姓吴,字道子,若是诸位之中真有高中进士者,倒是在下占便宜了。”
“长安城那边,要重开科举了,等这次考试结果一出来,那些考中进士、明经和制举的士子,都会直接落入圣人手中,成为他的新班底。”
相王揶揄道:
“当然,据说亚圣也带着他的那些属官回洛阳赶考,要是能考中一两名,影响也不小。”
“这又如何?”
“你手下的人,可有能去考试且考中的,恐怕一个都没有吧?”
李隆基手下无非是刘幽求和裴耀卿,相王知道后者,因为裴耀卿曾是他的属官。
能力,其实没问题,但裴耀卿确实没考过科举。
刘幽求自是不必多说,年龄摆在那。
李隆基手里拿着一块方方正正的小型银砖,一边掂量,一边打量自己的父亲。
“你看我做什么?”
相王手里也有一块,上面还有汉字。
“我看父亲的嘴越来越像倭人了,不敢直白,也只能说几句酸话,十分龌龊。”
相王不会跟自己的儿子生气,接过这个话头,缓缓道:
“倭国人自命不凡,看似臣服,实则狼子野心,国家不大,却常常异想天开。”
银子,是几位倭国商贾联名送来的,目的是投石问路;但这些人很快就都被李隆基全部拿下,无论是本人还是随行者,包括当地那些和倭国商贾有往来的家族,都被李隆基率军夷为平地。
“钱多了,他们的胆气就壮了,但他们胆气一壮起来,便来觊觎大唐。”
相王淡淡道:“白江口之战不会是最后一次开战,如果本朝不灭掉或是给倭人一个天大教训,这些蛮夷是不会罢休的。”
李隆基倒是有些意外,他不觉得自己的父亲是什么好人。
“为父若是想做皇帝,有的是机会,但最终无论能不能成,整个国家必然会大乱。”
相王看着儿子:
“除非真有太宗皇帝那般天纵之才,要不然,就算是抢到手里,要么得去费尽心思重新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