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湿布,起身小步走到杨慎身边,依偎在他身上,甚至用脸蹭了蹭杨慎的胸膛。
韦述:“”
“你父亲是个好官,所以你家无罪,但是你刚才辱骂本王,是大不敬。”
杨慎把玩着怀中女子的发丝,若有所思道:“大不敬,好像是死罪?”
韦述:“”
恰好这时候,外面传来轻微脚步声,韦安石拿着两份文书走回来,一看见跪伏在地上狼狈不堪的韦述,顿时愣住。
韦述在族中的名声极高,原因自然不是他出身嫡系的小逍遥公房,而是因为韦述年纪轻轻文才极好,甚至已经开始自撰史书。
这当然不是家人替他扬名,而是韦述所学已经足以支撑他著书。
这孩子,是韦氏族内的神童。
“此子怎么在这?”
韦安石走到韦述旁边,后者本能地往这位家族长辈身边靠了靠,想要寻求温暖。
“亚圣,既然已经开始动手,又何必留情?”
韦安石提议道:“杀了吧。”
韦述:“”
“若是亚圣心善,老夫代劳,亦可。”
杨慎道:“他无罪。”
“韦氏族中,哪有真正清白无罪的,就算是无罪,他”
“韦公,你不赞同本王说的话?”
韦安石闭上嘴。
“你,过会跟本王回去。”
杨慎推开怀里的官妓,抬手指了指韦述。
韦述大惊失色。
韦安石有些艰难的咽了口口水。
原本还以为杨慎要在韦氏族内扶持起一家嫡系跟自己竞争,分化自己的影响力,现在看来,自己要抵挡的竟不是同室操戈,而是枕边风?
人是产生问题的根源。
杨慎这几日杀的人不少,所以要解决的事情也跟着没了大半。
当他带着韦述回宫,已经开始跟着张九龄他们加班做事的王翰一眼就看见面如死灰的韦述,赶紧走过来。
“下官王翰,拜见亚圣。”
“辛苦了。”
王翰装作不经意间,看向韦述,后者眼眶红红的,似乎才哭过。
奇怪了,这小子虽然年轻,但平时可不是胆小的性子。
“你们认识?”
杨慎忽然问道。
“额禀告亚圣,下官与他仅是数面之交,在国子监里也不相干的。”
韦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