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慎问道:“所以,本王记得在前年就应该替所有被武韦害死冤枉的官员昭雪冤情,令其家眷各还本籍,为什么这女子还在平康坊?”
“当初是谁在管理此事,务必查问过去,这是渎职!”
韦安石笑容僵了一下。
那名官妓立刻开口:
“此事非上官过错,是奴自认名声已浊,亲眷死尽,不堪认祖归宗,所以流落在此处,不过凭借亚圣口谕,奴也不用操持那等下贱生意,平日里只需要做些诗文唱和,也能安稳过活。”
杨慎摩挲着手里的酒盏,他抽时间陪韦安石出来聊事情,结果就又发现了底下人的“疏漏”。
“韦公,烦你去外面看一下,洛阳的口谕应该在今日送到,你去外面帮本王催一催。”
“哦哦哦,好。”
韦安石正觉得尴尬,赶紧离开。
官妓察觉到这种驱使当朝宰相的随意自若,心里一凛,正要提起精神小心讨好,杨慎就慢悠悠的开口道:
“你是锦衣卫。”
官妓:“!”
自己藏的,难道还不够隐秘?
杨慎伸手摸上她的腰肢,果然摸到一块方形的小东西,正要取出来,墙头上就传来一名少年的喊声。
“别碰她别打了,别打了”
没过片刻,差点被李林甫当场打死的韦述跪在庭院里,鼻青脸肿,官妓在一旁替他擦拭伤口。
“姓名。”
“京兆韦氏,国子监学士,韦述!”
杨慎面无表情。
官妓也吃了一惊,手上微微发抖。
“你父亲是谁?”
“家父肥乡县令,名讳景骏!”
韦述嘶声竭力道:“杨贼,你戕害我家人,现在还要对一个无权无势的弱女子”
“首先,本王没动你家。”
杨慎回答道:
“你父亲是个少见的清官,既没索贿受贿,也没参与营私舞弊,本王杀他作甚?”
韦述咽了口口水,又指着身边的官妓:“亚圣既然已经不许官妓卖肉,为何你自己还染指于她?”
“本王和她两情相悦。”
杨慎朝那名苏姓官妓勾勾手指,看样子,这个十来岁的少年肯定不知道她的真正身份。
儒生之女,流落风月场所,不得不以色侍人。
这身世,正好用来掩饰其他身份。
那名官妓放下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