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你们杜家还没资格犯错上条子。”
杜审言:“”
自己也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难过。
混京圈的,私底下都嘲笑京兆独孤家卖女求荣。
京兆杜氏其实也是类似的情况,看似门第很高,也时不时有家族子弟中进士和做清流官职,奈何家族确实是一代不如一代;
而且因为多年前的杜荷谋反案,家族基本上也再难以出宰相。
没有宰相,就没有中兴,那京兆杜氏自然是一直在吃老本和走下坡路。
杜氏倒是想卖,奈何亚圣不要。
张九龄打量着杜审言,不紧不慢道:
“你要拿些条子么?出去抓人,也是有功的。”
亚圣没准备对其他几家动手,而且这京兆杜氏委实是有些弱的可怜了,也可以扶一把。
杜审言犹豫片刻,伸手抓起四张条子。
四名年轻人聚在一桌上,各自介绍姓名。
王翰和李嗣业赫然在其中,另外两名少年,一个是出身韦氏小逍遥公房的韦述,今年才十四岁,被国子监内外盛赞为才子,家学深厚。
另外一人,则明显比三个少年要年长许多,甚至鬓角已经有些斑白,原本神采飞扬。
他是一州兵曹,算是有个官身,此外更是吴中名士,几年前在长安城内靠着文词打出名声,算是二线名士巅峰,即将晋升至一线名士,差的,也就是一个机缘。
今晚四人是巧遇,韦述认出这位“吴中名士”,邀请他一同入宴喝酒。
老者本来是有些倨傲的,而且他胸中早已酝酿出一首诗,正好可以在这三个少年面前装一个大的。
韦述,他是不敢招惹的,但看与他作伴的这两个少年平平无奇,倒是能在他们表现一下,赢几句吹捧。
“在下姓张,名若虚,充兖州兵曹,曾在武韦诸贵公宴席上曾在多个王侯将相家宴上写过诗文,因此小有名气,不过也都是亲朋好友们的吹捧。”
张若虚稍微有些虚,毕竟武韦在当下的名声,跟过街老鼠差不多。
自己在他们的家宴上写诗扬名,属于是成分不好的那类文人。
当然,在晚辈面前,见过多少大人物也算是实打实的阅历,晚辈是不能借机发难扣帽子的。
“韦小郎君,这二位,烦请介绍。”
快些介绍结束罢,老夫的笔已经等不及了。
“在下名叫王翰,字子羽,太原王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