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身,今早刚谒见过亚圣。”
且不说太原王氏四个字,谒见过亚圣这几个字,听起来也恐怖如斯。
张若虚:“”
王翰微笑着伸手指了指身边的李嗣业,道:“此子虽然才十二岁”
张若虚看着李嗣业的健硕身子。
这他娘的十二岁?
“他姓李”
陇西李氏或是宗室子弟?
张若虚立刻站起身,客客气气地对李嗣业躬身施礼。
王翰这时候才说完:“他叫李嗣业,是寒门良家子出身。”
张若虚僵了一下,不知道该如何表述,勉强笑道:“良家子是好的,将来也能去边关多挣些军功”
“哦,忘了跟张兵曹说,李嗣业也是随我一同谒见过亚圣的,听说他已经被亚圣赐了佩刀,收入幕府,等回洛阳后,是要去陪亚圣养子读书的。”
张若虚:“老夫想好的诗第一句是什么来着”
装,是不敢了。
各自介绍结束后,韦述很不识趣地开口道:
“张丈前几日跟我说过,已经做好了一首绝佳的诗,今日何不念出来,让我们这几个晚辈开开眼?”
韦述很是促狭,前些日子父亲还拿张若虚这人的文才拷打过他,因此少年心性,想着让张若虚丢个丑。
张若虚沉吟片刻,只能念道:“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
“砰!”
外面响起了踹门声,随即便是老鸨的哭喊声。
“官人,你们别吓到我家的小娘子们,老身是给你们交过钱的!”
四个人喝酒的地方,自然是长安城的平康坊内。
张若虚彻底忘了自己要念什么,和三个少年偷偷摸摸地打开房门,往外瞥去。
老鸨和一些衣衫不整的女子被赶出来蹲在庭院里,周围到处都是兵卒,不断地有穿衣服和没穿衣服的男子被驱赶出来。
旁边,有一名手执小纸条的军将正在大声念诵上面的文字,神态肃穆,仿佛拿的是圣旨。
“经查证,京兆韦氏子弟韦青贪墨军功,伙同武功县尉欺侮民妇,斩!”
“经查证,京兆宗氏子弟宗令诚与同僚贪墨战死将士抚恤,斩!”
“经查证”
平康坊里最多的是鸡,那些甲士此刻就在上官如阎王点卯一般的声音里,抓着那些出身大族的名士、官员、子弟,如同杀鸡般全部宰杀。
血腥味一散开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