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继续策马上前,这两名亚圣嫡系军将,赶紧扛着旌旗策马跟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华州刺史杨矩听到面前响起马蹄声,立刻道:
“臣华州刺史杨矩,拜见亚圣!”
杨慎微微低头,看着囚车里身着孝服的男人,再看看囚车旁边那位身着官袍约莫三十多岁的男人,二人面容相仿。
“这是你儿子?”
“回亚圣的话,正是犬子。”
“本王现在问你,潼关主将信奉六斗米教甚至带着部下信教的事情,你可知道?”
“臣知道。”
“潼关和华州治下那些战死将士家眷的抚恤,是否已经在本王要求的期限之前全部下发到位?”
“臣没有做到位。”
杨矩这时候很老实,身为杨家人,他自是明白欺瞒的下场,而且这时候把态度放的越低,亚圣才越会考虑到是该严惩还是略施小惩即可。
“本王还记得神龙三年九月的时候,就已经将你提拔上来了。”
“是,臣一直记得亚圣的恩情,臣也做了很多事,臣是有功的”
“你并没有做很多事,你只是姓杨。”
杨矩听出了其中的语气,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他忽然直起身,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将其递出囚车。
“这个此乃观王家书,观王是臣的堂兄,求亚圣看在观王的面上,千万饶过臣这一次,臣愿举家罢官赎罪!”
观王杨知庆,是杨慎的父亲,不过杨知庆在封王后就上疏自辞所有官职,仅在家安享清福。
亚圣你看,这是你爹
杨慎没动,开口道:“记,华州刺史伪造观王书信,大逆不道。”
“喏!”
“本王告诉你,只要为官不仁,不做人事,本王不管你姓杨还是姓韦,又或者是姓武、姓李
若尔等渎职虐民,
不管姓甚名谁,本王必诛之!”
杨矩咽了口口水,除却这封信之外,他还有其他可以自救的东西,只要撑过眼下,自己就还有挣扎的机会。
“告诉本王,你身上穿的是什么。”
“臣臣穿的是孝服。”
杨矩意识到这位年轻的亚圣肯定已经猜出自己的意图,自己穿孝服,也是为了在大庭广众之下逼杨慎一把,让他看到诛杀亲族的风险。
既然亚圣不仁,就别怪自己不义。
杨矩心里盘算着回去之后该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