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要把事情弄到那一步。
如果能顺势而为,便是最好。
“没办法”
苏瑰坐下,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冷冷道:“去年辽东之战,圣人和杨慎都在外面带兵,我给你们足足半年的时间去做准备,现在城内究竟有多少人可用?”
一名中年人回答道:
“借着扩增漕运的名头,我们各家都陆续运了至少上千家奴和死士入京,这些人都经过挑选,其家眷都在江南,不可能走漏风声,稍微合计,也得有二千多人,此外便是我们私下笼络的一些人,事急之时可以诱哄他们拿起刀跟着冲。”
“今夜就发动!”
苏瑰急切道:
“杨慎平日里随身都只带些许骑兵,人数不过百,你先带人去相王府,请他出面主持大局,然后想办法诱骗杨慎出府,不计代价杀死此人!”
“不过是百人而已,我们这边数千人围着一条街,难道还能让他跑了,倒不如我们直接带兵去打隋王府,把他全家杀光。”
说到这,几个男人脸上露出愤恨之色。
这一年多的时间里,他们江淮士族的年轻子弟在杨慎手中死了许多,这可是大仇!
“别乱来,照着计划行事!”
苏瑰呵斥道:
“杨慎的私兵有大半都在城外庄园屯驻,城内只有数千万骑,但就算是让他成功召集到哪怕千人,也足以把你们杀的干干净净!”
几个男人都有些不服气,苏瑰已经无暇再仔细和他们商量,道:
“皇城内的千牛卫监门卫都有内应,你们抢到相王之后,走玄武门冲入宫中,后面的事情不必我多说,老夫在此处等你们明日告捷。”
几个中年人这才算是有些郑重起来,又询问几句,这才拿起桌上的那份审讯文字离开。
等他们一走,苏瑰当即把家里的管事拽过来。
“快,准备车马!”
“主人可是要去”
“去温王府!”
苏瑰急切下令道:“吩咐我们家的私兵在城门外等待接应,一接到温王,我们立刻启程回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