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尸首大多已经被那些人处理掉。”
吴郡陆氏这次遭受的打击,不比扶风窦氏那次被突厥屠杀的损失小,毕竟他们派到洛阳内的,基本上都是预备着做官的子弟,算是家族下一代根基。
陆家的嫡系大宗子弟,只剩下陆象先一人。
皇帝听着高力士的汇报,这才放下笔,揉了揉眉心。
“他们原本还打算在城内暗自经营,这下子,终于可以逼他们提前动手了。”
高力士陪笑道:
“圣人深谋远虑,若是一举除掉这些祸害,国家和朝廷又可以平安无事,继续休养生息了。”
“蠢奴才。”
皇帝没好气道:“世上哪有不透风的谋划,那些人八成已经知道了朕要做什么,但此刻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耳,朕只是逼他们把事情闹大,然后再名正言顺地将他们一个个按死。”
殿门外有小宦官等候,高力士走过去,低声说了几句,回皇帝跟前汇报道:
“大理寺那边的审讯文书已经送来了,陆象先供认的所有字句,与之前吩咐给他的半分不差。”
皇帝倒是不担心陆象先这环节出问题,毕竟后者已经在皇城大门外喊了那一嗓子,基本上就断绝了所有退路。
“还有”
高力士顿了顿,补充道:“锦衣卫在城内救下了一个受伤男子,自称是陆象先的族兄,锦衣卫自作主张已经将他带了回来,圣人可要见一见?”
“杀了吧。”
皇帝回答道:
“二郎为朕都能舍弃全族,陆象先没有了这些兄弟的牵绊,才能一身轻快,也能更好的为朝廷做事。”
高力士恭恭敬敬地应声,去殿门处吩咐小宦官。
“这是大理寺部分的审理文书。”
苏瑰从门外走进来,把手里的几张纸拍在桌上,桌案周围坐着几名中年人,衣着奢华。
“大事败矣!”
“苏公莫慌,就算是陆象先那边反复,我们已经清理了城内所有的陆家子弟”
“你说什么?”
苏瑰豁然看向那人,恨不得上去撕了他:“你们怎敢在这时候杀陆家人,杀他们用什么用?”
现在杀人,不仅为时太晚,更是彻底撕破脸激化矛盾。
就算朝廷传递文书到苏州抓人审案,那边是江淮士族的自留地,你们难道就没有其他手段拖延时间么?
苏瑰虽然已经做足了那方面的准备,但他深知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