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
皇帝微微皱眉。
队伍已经停在洛阳城外二十里处,准备明日一早开始入城,但不少人已经提前找了过来。
这是不合规矩的。
“此次出征,跟着朕的关陇子弟死伤极多,请郑尚书看在那些战死将士的份上,暂时不要提起这些话。”
“可是民愤又如何能平?”
郑愔看都不看皇帝的脸色,道:“臣已将文书进献给圣人,想必圣人已经过目。”
“京兆韦氏子弟在洛阳城中醉后打死两名妓女,又公然触犯宵禁,本该被官府拿下,但不知道为何官府明明保留了审讯和判决文书,这名子弟本人却住在城外的韦氏庄园里,安然无恙。
扶风窦氏子弟私底下与江淮商贾往来,趁着先前朝廷北伐急需用粮的时候,抬升洛阳和长安粮价盐价,趁机倒卖牟利,不仅从百姓身上榨取好处,还极大耽误了朝廷用粮。
还有,相王的几个儿子私底下与关陇、江淮士族往来极多,除临淄郡王李隆基已启程前往青海之外,其余所有相王之子皆在密谋”
“朕说,够了!”
郑愔摘下头顶的官帽,放在旁边,对着皇帝跪伏下来。
“臣,乞赐骸骨。”
皇帝深吸一口气,呵斥道:“戴回去。”
“臣年事已高,老眼昏花看不清文书,再无力参与朝政,臣斗胆,乞圣人恩准致仕。”
“行啊,朕准了。”
郑愔心里苦笑一声。
他一离开,皇帝就气的一拳砸在桌案上。
“这些人都是这般沉不住气,一个个都急着想弄死对面,就没人替朕想想!”
旁边的宦官等他气消了一些,道:“虽说如此,但圣人刚才也应该忍耐一下,不该同意的。”
“入你娘的,朕还用你说。”
皇帝骂了一声。
“哟,郑尚书。”
杨慎打了个招呼,他刚准备进御营和皇帝商量事情,迎面碰到面相发苦的老郑。
郑愔不理他,想要避开,但杨慎伸手拽住他的衣领轻轻一提,直接把这个老头提回自己面前。
郑愔:“”
“亚圣此行又打了个大胜仗,老夫在此恭喜了。”
郑愔淡淡道:
“趁着今日最后一别,老夫恭祝亚圣鹏程万里,前程锦绣。”
“最后一别?”
“老夫刚才已经禀明圣人,从此,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