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官了。”
郑愔缓了口气:“吏部的位置空出来,亚圣也可以早日想办法”
“我准你不做官了吗?”杨慎纳闷。
朝堂上六七名宰相,哪能全都是关陇出身的宰相?
到时候他们还不得全跟在韦安石那个老东西后头。
郑愔:“?”
“亚圣不必嘲讽。”
郑愔冷冷道:“老夫确实是代表荥阳郑氏和山东大族,几次和你们争斗,今日彻底落于下风,是老夫不如人,但老夫提醒你一句,韦安石不是什么好人”
“我知道啊。”
郑愔闭上嘴,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迟疑片刻后,又道:
“反正等你进去之后也会知道,索性与你说了,本官搜集了半年你们关陇各家的罪证,除了杨家之外,其余各家都有极大罪证,本想借机请圣人整饬他们,圣人却坚决不从。”
“郑尚书,你有病吧?”
对咯,舒服了。
这才是亚圣的正常说话方式。
听刚才的语气,郑愔吓得还以为杨慎要安慰自己。
杨慎打断他的话头,问道:
“所以,你为什么不拿给我?”
郑愔:“嗯?”
杨慎把老郑拖进御营,皇帝还在生闷气,就看见杨慎把人推搡了进来。
“跟圣人认错。”
大眼瞪小眼。
“臣方才失言,请圣人降罪。”
“圣人,这老家伙不想做吏部尚书,给他个尚书左仆射做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