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蠢蠢欲动,想浑水摸鱼。
“那,亚圣陛下是想要本宫这个未亡人帮他还债赎罪?”
“别介啊,你就称呼大王便是,那四个字,不要随便在外人面前说。”
金氏眨了眨眼睛,忽然道:“大王在大唐国内的日子,也不太平?”
“是啊,本王很可怜的,天天被人弹劾攻讦,朝堂上几乎所有人都不喜欢本王。”杨慎抿了口茶,温度不烫,正好。
“大王这般英雄,有灭国之功,是大唐的肱骨之臣,他们为什么不喜欢?”
杨慎抬起手把茶汤全泼在金氏的脸上,她闭上眼睛,茶水顺着线条柔美的脸颊往下流淌,有种破碎的凄清妻美之感。
“你说话的茶味太重了,本王不喜欢。”
“是,本宫会改。”
杨慎换回汉话,他开始询问新罗国内的各种情况,金氏掌握了大量重要信息,杨慎一边听一边记录,将新罗国内各阶层的情况全部记在纸上。
金氏说的词穷,丁香小舌下意识舔舐唇齿,咽着口水缓解干燥,她不懂这位大唐亚圣到底在做什么。
为什么要问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不错,你可以回去了。”
杨慎道:
“本王已经给你在洛阳城里提前安置了宅邸,到时候我们再聊一次。”
离开中军大营后,外头有两名新罗宫女等候,一看到她脸色苍白的走出来,差点没哭出声。
“娘娘受苦了。”
“我没咳咳。”
金氏下意识用手抚摸喉咙,有些艰难的咳嗽几声。
说话太多,连口茶水都没敢喝,嗓子好痛。
两名宫女对视一眼,满眼同情和了然。
“奴婢来搀扶娘娘。”
“什么娘娘,不必再称呼娘娘了。”
金氏摸了摸她们的脑袋,收起刚才在亚圣面前刻意露出的高冷和抗拒表情,怜惜道:
“我们要去洛阳了。”
两名宫女顿时好奇起来。
“洛阳?”
“今年时间至此,洛阳城里已经上报多起关陇士族子弟横行霸道的事情。”
吏部尚书郑愔跪坐在皇帝面前,恳切道:
“关陇有功之臣极多,但大多放纵族中子弟,亚圣先前已经代为管教过数次,却收效甚微,关陇大族的根毕竟不在洛州,又不断将家族旁支子弟带进洛阳,想着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臣恳请圣人降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