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早就知道阿弟心思多,但他如此直白的撺掇,还是让皇后心思一荡,忍不住去幻想了一下那种光景。
若是自己真做了女皇帝
不过很快,她就没好气道:
“让你姊夫做皇帝处理政事,每天不是刮风就是下雨,最后受不得辛苦,干脆丢了朝堂去边关带兵快活,哪有天子至尊的样子?
就算是你,现在急着让本宫学这些事情,是不是也想找机会把担子全推到本宫身上,然后自己出去带兵?”
杨慎:“呵呵。”
皇后:“”
见弟弟居然没反驳,皇后气的忍不住抬起手,在他头上轻轻拍了一下。
“外头的事情还顺利吗?”
“钱粮已经筹措到了。”
皇后听着弟弟的语气,帮他补充道:“但只有钱粮还不够?”
“薛讷老成持重,带兵时过分强调军阵军纪,死板呆拙,为将守边制敌尚可;
但若是让其反过来,令他带兵出击,攻城拔寨,歼灭敌军,则无一长处;而若是敌军占据先机、兵力更多,薛讷手中有多少兵就会送多少兵。”
先前让薛讷带兵北伐,打的是完全空了的契丹和奚人部族,可若是让他指挥大兵团与敌军主力会战,结果无法预知。
皇后再度皱眉。
她想了一会儿,有些不确定道:“但是你姊夫临走时说他只是去边关看看,居中调停,不会打仗流血的。”
杨慎沉默不语。
皇后心里终于焦躁起来,伸手推了推弟弟:“你们两个是不是私底下又有谋划,瞒着不告诉我和其他大臣,皇帝去辽东开战,肯定是事先商量好的,对不对?”
以往都是这样的,明面上两人看似已经做到了绝境,但每次都有绝处逢生的“巧合”,实际上都是隋王和皇帝事先的谋划。
“你说话呀,你和他是不是还有后手?”
杨慎摇摇头,道:
“恭喜阿姊可以牝鸡司晨了。”
皇后:“”
“薛公,你怎么不说话。”
“回圣人的话,臣还是觉得这一仗很不好打。”
军帐内,皇帝看着面前推演过无数次的沙盘,忍不住道:“但我军兵力”
“幽州兵和御营的兵力加起来是不少,但仍是孤军在外,军中士气疲惫,后方粮道压力极大;
震国和新罗都号称全民皆兵,虽远不如唐军精锐,但毕竟是本土作战,粮道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