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明面上看似只有数万兵力,实际上若是其国主振臂一呼,两国军民誓死守卫疆土的心思,也许都是有的,到时候便是百万之众。
此战,得慎重。”
皇帝揉着眉头不说话。
这时候,帐外传来了通报声,说是震国使者到了。
“让他进来。”
皇帝和薛讷各自回到位置坐下,帐帘掀起,外头在下小雨,一股子尘土和雨水的气息随之进入。
震国使者是一名身材高大的北地胡人,旁边军将喝令他下拜。
“我家国主已经称帝,你是中原皇帝,我家主人也是皇帝,我是皇帝的使臣,为什么要拜你?”
“找死!”
军将霍然拔刀在手,一脚踹倒使者,横刀架住其脖颈。
皇帝和薛讷对视一眼,这倒是个突发消息,原本名义上是大唐藩属的震国国主,居然在此刻称帝。
那便是造反。
但这时候,被按在地上的使者费力仰头看向皇帝,笑道:
“我家皇帝说,当年大唐太宗皇帝都没能攻灭高句丽,他家养的小狗崽子,居然也敢跑到北面来耀武扬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