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慎之就带着他往回走,“钱世仪过去跟我不和,如今却是我的好友,怎么能说他不安好心呢?”
陆始低声说道:“郎君,父亲跟我说郎君在荆州行事,与人往来,会让人误以为郎君有吞并荆州的想法方才钱凤就是故意引导郎君插手诸事,让郎君与众人往来”
“可我本来就有吞并荆州的想法”
“郎嗯???”
陆始不可置信的看向羊慎之。
羊慎之同样看着他,“有什么不妥?”
陆始赶忙拉着羊慎之进了内屋,刚进去,他便关上了门,快步走到羊慎之的身边,“郎君!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呢?!郎君向来正直”
“这跟正直不正直有什么关系呢?”
“大将军岁数大了,这荆州总得有人来治理啊,我想继承大将军的事业,来治理好荆州,这便是不正直的??还是说这荆州已经敕封给了王氏,其他人前来就是大逆不道?”
陆始竟不能反驳。
他憋了许久,方才说道:“如此太过凶险!”
羊慎之仰头大笑。
“比起与石虎厮杀如何?”
陆始苦笑起来,他缓缓坐下来,“我一夜没睡,还想着早些来提醒郎君郎君,父亲说,大将军已经开始忌惮你了这”
“无碍。”
羊慎之眯起了双眼,露出了笑容。
“这都是钱世仪的捧杀之计而已。”
钱凤回来跟王敦复命的时候,几乎压抑不住内心的狂喜。
他没想到,羊慎之这家伙,刚做出了些政绩来,就开始飘的这么厉害。
自己都没多说什么,他竟主动联络众人,还要插手军政之大事!!
他是真把自己当成了大将军的弟弟,真把自己当成了武昌太守!
天底下哪有他这样的太守呢?身边一个亲信官员都没有,军政经济等大事,所能管辖的只有屯田,可他看不透大将军的用意,竟如此的狂妄!
没想到,自己当初没能成功的捧杀之计,如今被羊慎之自己给执行了。
自己什么都不需要去做,就这么看着羊慎之去送死就好。
钱凤进屋的时候,王敦的心情不是很好。
看起来旧病复发,让他十分难受。
钱凤便跟他禀告起针对石勒的那些事情。
王敦点着头,不是那么的在意。
钱凤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机会。
“大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