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荆州的利益分配,只能是由王氏来做主,其他名士若是做得太出色,将来大将军要是不在了,那王氏还能继续占有荆州的利益吗?”
当陆始跳出个人视角,将目光调整到家族视角之后,他当即就明白了。
“父亲,可羊郎君乃是大将军的近亲啊”
“问题就是这个。”
“夺人家产的,那都是亲戚。”
陆玩一脸认真地说道:“我知道羊慎之想做事,我年轻的时候,亦是如此,不过,他现在的举动,会容易让别人误以为他是想跟王氏争夺荆州你明日去见羊慎之的时候,一定要跟他说清楚这件事,勿要让他因小失大”
陆始低下头来,“多谢父亲。”
次日一大早,陆始便离开了府内,前去拜访羊慎之。
当陆始赶到的时候,羊慎之并非是孤身一人。
钱凤亦是在这里。
钱凤笑呵呵的坐在一旁,看起来跟羊慎之相处得极为和睦。
羊慎之将陆始介绍给了钱凤,钱凤亦是急忙行礼相见。
陆始却不太喜欢这个人,他总觉得,钱凤这笑容之下,是一股说不出的恶意。
钱凤跟羊慎之谈论了下关于石虎的那些事情。
“郎君深谋远虑!佩服!实在佩服!”
“我这就令人去做,若是能成,那就是郎君之功啊!”
钱凤夸赞着,他又说道:“对了,先前郎君吩咐的军队改编之事,有了下文,我问了将军门,他们得知这件事,很是开心,十分支持就如郎君所说的,那些辅兵一多,这粮食供应就跟不上,真正的精锐吃不饱饭,还有人骗饷,中饱私囊”
“让那些老弱去负责屯田的事情,核实军队的数量,留下三四万的精锐,提升他们的俸禄,军饷,这当真是高明!!”
钱凤继续说道:“将军们都说要来拜谢郎君,被我给拒绝了,我知道郎君不喜欢与武人往来”
羊慎之笑着说道:“我跟人做朋友,从来不看其出身,哪怕是胡人,只要心怀高义,我仍视为友。”
“郎君说的是!郎君高义!往后这各地的大事,还望郎君能多多相助”
“世仪不可客气”
两人就这么攀谈了许久,钱凤终于起身,羊慎之一路将他送到了门口,而后返回。
“郎君!”
陆始一把抓住羊慎之的手,神色担忧,“钱凤不安好心!”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