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世仪。”
王敦打断了他,开口说道:“我这病情愈发的严重心神不宁,外头的事情,你能办的就自己办,不能办的再来找我我得休息一段时日。”
钱凤抿了抿嘴,“大将军,何不交给羊子谨来办呢?”
“羊子谨乃州内名士,更是您的近亲,这些时日里,他对各地的军政之事,多有提议,无论是将军们,还是各地的官员们,都十分的认可,支持我觉得”
“钱凤!!!”
王敦一声暴喝。
钱凤后退了几步,眼里闪过一丝惶恐,急忙跪拜在了王敦的面前,“大将军”
王敦抬头看向他,第一次,对着钱凤露出了那杀气腾腾的眼神。
“捧杀之计你真当我不知道吗??”
“一而再,再而三你非要逼我杀你吗?!”
钱凤抬起头来,脸色惊恐。
“大将军!!我没有!我冤枉啊!是羊慎之自己要插手的,不是我开的口”
“他就住在隔壁,每次他上书之前,总是会见过你”
“那是他来问我,也是让他去询问那些将领,那些官员我是按他的吩咐去做的”
“那你为什么要按他的吩咐去做事?!为什么没有禀告我?!你是他的长史吗?还是说,你这个左长史,比他这个右长史要低一等?!”
王敦愈发的愤怒,“我身体不适,只想安心静养,可你倒好,一次次的行各种伎俩,那羊慎之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吗?!如今见到我,直称兄长,对着大事指手画脚这都是你的功劳!!”
钱凤吓傻了,一肚子的委屈,却是完全不能辩解。
“你自己挑起来的事情,你自己解决要是他再这么干,我先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