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
孔惔反而是诸多才俊里最平静的一个,他笑着举起酒盏,跟吕良生示意了一下,而后一饮而尽,吕良生看向他的眼神亦多了些赞许。
吕良生便说道:“郎君若是要求援,肯定不会找几位小郎君不是我轻视诸位,只是诸位不以武力而闻名况且,郎君还派人告知我,让我带着船队往返荆州,还说要让我的船队能自由出入六州之地,不受限制”
“这不像是被困守在武昌的人所能说出来的话,郎君向来聪慧,能干,别说是在荆州,就是在关咳,就是在别处,也绝不会受委屈。”
吕良生觉得面前这几位还是有些太稚嫩。
倒是那位小孔君,去了趟泰山,整个人性情大变,大有长进。
陆始一愣,问道:“那郎君要我们过去做什么呢?”
孔惔终于开口了,他说道:“郎君身边只有杨大一个人,送信这种事都需要谢公帮忙那自然就需要我们过去,为郎君奔走。”
众人点点头,都觉得孔惔说的有道理。
船上的氛围也因此有了变化,众人终于不再是愁眉苦脸,大家谈论起荆州的事情来,说着怎么大展身手。
孔惔乐呵呵的坐在其中,不怎么说话。
自去了趟泰山,孔惔也是变成了真正的名士,在孔氏内部,名望大涨,连长辈都会找他来咨询大事,祖父也不再插手他的决定了。
众人距离武昌越来越近。
周围的船只竟也越来越多,当他们靠近渡口的时候,船队几乎无法登岸,停靠在这里的大船实在是太多了,似乎整个江面都被船只所覆盖。
陆始瞪圆了双眼,“武昌这般热闹??”
吕良生迟疑了下,“我记得过去不是这样”
当众人上岸的时候,羊慎之正领着诸多士人,乐呵呵的站在渡口边,迎接他们。
渡口站满了人,羊慎之站在最中间,周围是一大群士人们,两旁还有全副武装的甲士护卫,这排场比建康时的都要大。
当再次看到那张自信,惬意,令人安心的面孔时,陆始等人险些泪崩。
“郎君!!”
“郎君!”
“郎君!!”
众人纷纷行礼拜见。
羊慎之赶忙上前扶起他们,“公兴!彦澹!元启!”
吕良生靠得稍远一些,羊慎之亦是上前扶起他,“吕君!为何要躲着我呢?”
“不敢叨扰郎君与好友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