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会遭受非议”
“所以才要找王公啊,让大将军去征辟就是了。”
阮放颇为自信,“大将军这些年里,所征辟的名士并不在少数,之前因为羊慎之的缘故,大将军才消停了会,如今我们若是过去,大将军一定会认为这是羊慎之的功劳,这对他也有好处啊。”
就在司马绍跟阮放谈论这件事的时候,又有一人走进了东宫。
来人正是陆始。
当初羊慎之前往泰山的时候,让陆始带着自己的书信前往广州,去找陶侃,当陆始见过陶侃,返回建康的时候,羊慎之却已经去了荆州。
陆始见过了众人,坐在了一旁。
“殿下我是来与您告别的。”
“告别?”
陆始说道:“我准备前往荆州探亲去拜见父亲。”
司马绍这才想起,陆始的父亲陆玩也在大将军的身边。
司马绍看向了阮放,阮放眯起了双眼,故意板着脸,“不会是打着探亲的名义,前往荆州去投奔羊子谨吧?”
陆始愣了下,“阮公”
“哈哈哈~~”
阮放大笑起来,“小子与我同路耶?”
司马绍无奈的说道:“阮公才刚说起这件事你又准备带上哪些人过去呢?”
“孔氏的孔昌,孔惔二人。”
司马绍有些惊讶,“那梧桐堂要交给谁来打理呢?”
“准备由羊鉴羊公打理。”
“哦是有羊子谨的口信?”
“对,是谢公帮忙送来的”
“好吧,走之前告知一声,我去送送你们,正好帮我送书信和口信。”
“喏!!”
江面上,一行船队正在朝着武昌方向缓缓行驶而去。
船队的规模很大,有武装护卫船来保护,带头的大船打出了吕字的商旗。
吕良生坐在船舱内,笑呵呵的为面前几个人倒酒。
陆始,孔昌,孔惔以及四五个才俊,此刻就坐在两侧,众人都只是默默的吃着酒,话都没怎么说,兴致都不是很高。
唯独吕良生是开心的。
“诸位莫不是晕船?可要找处地方休息几天?”
陆始看向他,“吕君,吾等都没有心思吃酒郎君正在武昌受苦受罪,以郎君的为人,若是不到万不得已,又怎么会召我们前往呢?”
孔昌皱起眉头,握着衣袖里的匕首。
“无论如何,都要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