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不是我的友人吗?”
“属下卑贱之人”
“万物皆是道,哪里分什么贵贱?”
羊慎之拉着众人,又将自己身边的这些新士人们介绍给他们,双方彼此了解之后,便离开了渡口,众人有着太多话跟羊慎之说,坐在马车内,陆始等人开始轮番寒暄,一直到马车停下来的时候,他们依旧不曾说完。
等到他们下了马车,孔昌抬头一看,却是吓了一跳。
“梧桐堂??”
“新梧桐堂?”
羊慎之带他们前来的这个院外,挂着跟建康梧桐堂一模一样的牌匾,不过,这里所书写的字比建康那里要多出一个,‘新梧桐堂’。
外头甚是热闹,时不时就有士人上前寒暄,羊慎之带着他们走进院里,里头更是如此,到处都是士人,看起来不逊色于建康的那个梧桐堂。
孔昌现在明白郎君为什么要让自己过来了。
这是要让自己来负责武昌的新梧桐堂啊!
羊慎之带着他们进了屋,众人各自入座,士人们纷纷跟从建康前来的这些人打招呼,进行寒暄,陆始惊呆了。
不是说郎君是被扣留在武昌的吗???
看这架势,不像是被扣留啊?!
怎么还在武昌搞起了梧桐堂?
羊慎之大喜过望,又对一旁的武士吩咐道:“今日来了这么多的客人,不能怠慢,速速去隔壁找大将军,跟他借点酒,借点肉,就说我俸禄下来了便还他!”
那武士低头称是,熟练地离开。
陆始等人目瞪口呆。
跟大将军借酒借肉吗??
孔惔还算是平静,至少没把大将军请过来给大家跳个舞什么的
羊慎之又感慨道:“可惜沈充不在!他要是在,跟他借点乐师,让他演奏一番,那该多好!”
他看向面前几人,“你们有所不知,沈充虽是豪强出身,可极善音乐!”
“改天将他请过来!”
“我们一同欣赏!”
孔惔这下也无法淡定了郎君这是把他们扣留在了武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