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他管辖,听闻羊氏跟周筵成了亲,周筵迎娶羊聃的女儿”
王敦从他口中得知了一件件的事情,忽问道:“羊慎之到底是被封为尚书台仆射,还是行尚书台仆射?”
“行台仆射。”
“你确定?”
王散骑压低了声音,“诏令上不曾明说,但这是皇帝亲口交代的,让我含糊其辞,先将羊慎之给带回去”
王敦忽然笑了起来,“我还以为皇帝真有了变化,长了胆魄,敢直接下令拜羊慎之为仆射,没想到,竟还是这种孩童的把戏!!”
“毫无长进啊!”
“大将军,那我这边”
王敦大手一挥,“既然陛下有令,那就按着陛下的意思去做吧,含糊其辞,陛下让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勿要为难!”
王散骑大喜,起身拜谢。
王敦就让名士谢鲲带着王散骑前去找羊慎之。
谢鲲跟王散骑坐在车内,对王散骑方才的告密行为,谢鲲并不在意。
东晋的大族是这样的,明面上各自站队,私下里仍有往来,当然,站队之后,一些准则肯定是不能再违背,不能再轻易更换。
王散骑仰起头来,脸上满是笑容。
这一次,自己终于能扬眉吐气一次了!
之前去封赏羊慎之的时候,每次都被他所羞辱,这次自己可是来救他的,还是尚书仆射这种封赏,正好,可以好好拿捏拿捏他,出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