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啊?!”
“方才我示意了那么多次,你怎么不听呢?!”
沈充咬着牙,“这是能除掉他的大好机会,我便是得罪大将军,也非要将这厮给杀了!!这小子有什么才干,靠着窃据他人的功劳,竟妄想坐上仆射的位置?他也配??”
钱凤意识到了什么,他感到很奇怪。
这要是其他名士嫉妒羊慎之,他还能理解,可你一个豪强出身的,凭什么去嫉妒羊慎之呢??你也不配跟他去争位置啊
沈充自己好像不这么想,他看向钱凤时,眼里都能看到那股因嫉妒而燃烧着的火焰,“我过去养望近十年,名声响彻江左朝廷不管不顾,他一个弱冠小子”
钱凤没有再多说什么,他再次提醒道:“大将军被你得罪了好几次勿要再这般冒险了,你可勿要忘了,当初是大将军征辟了你,也是大将军让你有了今天若是得罪了大将军,大事休矣。”
“我知道!”
“我现在所做,就是为了大将军!!”
在王敦接到诏令后的第三天,天使终于是来到了武昌。
这位天使还是个熟人,也就是曾被羊慎之两次羞辱的王散骑。
本来这位是不愿意再来的,只是大将军这边,还是得派个王氏出身的方才好办事,若派其他人,一句话说不对,反而会加剧荆州与朝廷的矛盾。
于是乎,这位王散骑再次作为使者出发。
来到武昌,他就先去拜见了王敦,王敦算是他的族兄,虽然关系比较远,但是有同族的情谊在,王敦对他倒也客气。
王散骑先是宣读了对王敦的封赏内容,宣读时也没有要求王敦跪下来听,反而是他客客气气的,看起来像是王敦赏赐了皇帝似的。
王敦就请他坐在一旁,详细问起了朝中的情况。
“唉刘隗刁协也不知是真死还是假死,反正也没多少人见过他们的尸体不过,朝廷认定他们死了,那他们便是活着也无关紧要了。”
“总之,太子殿下回来之后,这碎刻之政算是结束了,先前刁协所颁发的诸多限制令,也都被一一去除,由王公和司马羕来共同处置尚书台之事。”
“戴渊被罢免之后,许多南人为他求情,陛下又暗示各地的亲信们上书,让他官复原职戴渊也是聪明,先前刘隗刁协跟周顗一同做事的时候,这人像是察觉到了不对,就称病在家,基本没有参与。”
“我们也不能不在意南人的情绪太子也不再执掌大军,只有石头渡的军队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