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疲惫不堪,羊慎之更是如此而陶侃距离我们甚远,这个时候出兵,无人能挡!!”
“而等周访养好兵,祖逖和羊慎之的军队休整完毕,则大事难矣!!”
王敦猛地站起身来,“让诸葛瑶前往广陵!”
“隐秘的召集军队,勿要引起他人的警觉!!”
“大将军英明!!!”
建康,乌衣巷。
小院之内,诸名士正饮酒作乐。
担任丹阳郡尉的谢裒坐在上位,身边许多好友,频繁敬酒,十分热闹,可是,谢裒看起来却有些强颜欢笑的意思,眼里是说不出的愁苦。
谢氏跟其他家族一样,采取多面下注的行为,谢鲲在王敦身边,谢裒则是站在皇帝这边,皇帝也十分信任他,让刘隗出任丹阳尹,又让谢裒出任丹阳郡尉,总领都城军事。
可现在,这种信任与重用让谢裒十分的为难。
刘隗愈发的激进,甚至开始给他下达一些十分危险的命令,隐隐想要夺取都城的兵权,将各个渡口都抓在自己的手里。
谢裒是左右为难,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
而如今的局势越来越凶险,他几次找到皇帝,希望他能稍稍管一管刘隗。
皇帝每次听了自己的劝谏,便会点头答应,可自己一离开,又没有任何的变化如此反复了几次,谢裒也就不再去找皇帝了。
看着愁容满面的谢裒,宾客之一的周嵩忽开口问道:“这些时日里,谢公权势愈增,丹阳各地之军事,皆出于公,怎么还如此烦忧呢?”
谢裒摇头不语。
周嵩又坐在了谢裒身边,跟他吃了酒,做了语,又低声说道:“可稍后再议。”
谢裒轻轻点头,等到客人们各自离开,谢裒带着周嵩来到了书房,令仆从守在门口,不许他人靠近。
谢裒看向周嵩,面前这个人的立场有些奇怪。
按理来说,他哥周顗是站在皇帝这边的,那他就该站在士人们那头,这样才符合大族的特点,但是周嵩这个人虽然跟刁协刘隗‘相处不来’,可常常为周顗奔走,这就有点坏了规矩。
就说他们谢家,虽然兄弟私下里有往来,但是明面上还是各为其主,没有说公开奔走的道理。
正因如此,谢裒一直都对周氏俩兄弟敬而远之,有往来,但不深。
可现在情况危急,谢裒也希望能找到解决的办法,想听一听这两人是什么想法。
谢裒开口说道:“我听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