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下令赦免周公,周公推辞了两次,这第三次,便要应下,有这回事吗?”
周嵩点点头,“有。”
“距离周公免官,尚不足一年是不是有些太急切了?”
周嵩板着脸,“事情已经到了如今这地步,不能不急切。”
他看向谢裒,“有一件事,谢公或许还不知晓。”
“什么事?”
“羊子谨赢了。”
“他大破胡人,石勒抱头鼠窜”
谢裒的眼角跳了跳,“羊子谨真天下名将,有先祖之风”
周嵩笑了起来,“就因如此,家兄才如此急切。”
“刘公等人,亦是为此事而奔走。”
谢裒皱起眉头,周嵩问道:“谢公难道就没想过,为什么庾元规会跟刁协混在一起,一定要赦免家兄吗?”
看到谢裒还是不理解,周嵩索性也就挑明了,“大将军平了荆州的诸多叛贼,而梁州的周将军病重,已无法统兵祖公身边的人更是几次上书,说他的饭量越来越少”
谢裒忽悚然。
“难道是想要借羊子谨之手图谋荆州吗?!”
周嵩不悦,“荆州难道不属朝廷?怎么说是图谋呢?”
他又说道:“朝中有些人,之所以敢蔑视朝纲,敢欺君不礼,是因为在外头有仰仗,大将军的志向,已不必多说,人所尽知。”
“羊子谨乃是他的表亲,他先前更是派遣庐江军前往相助,这次羊慎之破贼,以大将军的为人,必定会将此功占为己有,并且以北伐之名,插手行台之事,接管中原军机而梁州,豫州一旦出事,大事危矣!”
“必须要尽快收复荆州,平定不臣之臣。”
谢裒脸色通红,“这是谁人之谋?!!”
“是怕朝廷不亡吗?!”
“若是荆州与朝廷开战,难道不是对胡人最有利吗?况且,羊子谨的军队刚刚才与胡人交战,疲惫不堪,这种时候,如何能与养精蓄锐的荆州军作战?这简直是这是谁人之谋?!”
周嵩摇摇头,“这是高人献策,您不必多问。”
“胡人已被击破,短时日内不会再南下,这正是我们解决内患的大好时机,至于羊子谨之兵您觉得他的军队疲惫,我却觉得,他们刚刚击破胡人,士气正旺,荆州兵虽多,却多是治地方之贼,不比凯旋之师!”
“石虎是天下闻名的恶贼,羊子谨尚能破之,大将军又有什么呢?”
谢裒之前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