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
王敦摇着头,他缓缓说道:“荆州虽已平定,可是周访,甘卓等人虎视眈眈,况且,羊慎之,祖逖等人尚不曾归心,若是他们群起而攻”
说到底,王敦还是有些忌惮周访,祖逖这两个人的。
主要是这俩人的威望高,军队强,战绩可查,王敦不太想跟他们硬碰硬。
“再说了,羊慎之正在北边与胡人交战,我在这个时候进攻建康,岂不是要被天下人所耻笑??”
钱凤严肃地说道:“大将军,做大事的人,何必在意他人的评价呢?”
“等到大事成功,谁还敢有非议?”
沈充也在一旁说道:“大将军,若是错过现在的机会,往后贼人会越来越强!今荆州太平,军力正盛”
王敦迟疑了下,还是坚决地摇头。
“我不能在这种时候用兵。”
钱凤跟沈充对视了一眼,钱凤缓缓说道:“我倒是有个办法”
“哦?”
钱凤眯起双眼,“大将军可以秘密调动各地的军队,以讨伐水贼的名义,聚集在淮,江周围,而后再派人到广陵,等待羊慎之返回。”
“只要羊慎之一回来,便让他交出庐江兵他必会找借口不还。”
“这个时候,大将军便能号令各地,言羊慎之有谋逆之心,以北伐名义兼并地方军队,领兵攻伐,无论是谁,也不会说这是大将军的不是。”
“而无论祖逖,还是羊慎之,他们刚刚与胡人交战,军队十分疲惫,至于戴渊刘隗等辈,其不懂军事,麾下军队更是不堪,我们以逸待劳,必能轻易杀进建康”
王敦听着他的讲述,又忍不住问道:“若是他还兵呢?”
钱凤瞥了大将军一眼。
有些时候,他觉得自家大将军是真的幼稚,吃进去的肉,还能吐出来还给别人吗?
不过,作为谋士,他得谋划好所有的可能。
他便说道:“若是羊慎之归还庐江兵,那就让使者再给他下令,就说刁协刘隗等人趁着大军北上,贪墨粮草,安插亲信,染指地方军事,有谋反的想法,让羊慎之速速领兵讨伐他们”
“若是羊慎之应允,那就跟着他击破刁协刘隗,若是他不应允,那就说他是刁协等人的同党,出兵讨伐他!”
王敦依旧迟疑。
沈充急忙说道:“大将军!没有比现在更好的机会了!周访病重,听闻已不能起身,完全不能领兵!祖逖等人四处征战,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