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出兵,却可以送些东西给你们,帮助你们去抵抗敌人”
桓宣低下头来,“皇后,关中不宁,河北便是太平吗?关中新立朝廷,河北难道不是吗?陛下事情繁忙,石勒不是吗?”
“连石勒这样的奸贼,都有成事的决心,陛下贤明之君,又岂能不如他?”
听到这话,刘曜的眼里闪过些怒火。
“桓宣朕不是司马睿说话要当心些比较好。”
桓宣并没有生气,也没有惧怕,他继续说道:“石勒的主力正在围攻邵公,段公等人,石虎在攻打泰山,其余部将则牵制。”
“他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彻底平定河北内外,而后将势力插进泰山,再逼降曹嶷,这泰山若是落在他的手里,整个中原,便是无险可守,他的骑兵能一路突进到淮水边上,整个中原,乃至河洛,都要落在他的手里。”
“到那个时候,陛下就是平定好了关中的局势,击破了那些胡人,有了军队,又岂能以关中来战河北河南之地呢?!”
“就算陛下不能亲征石勒,也不该让他如此轻易得到河南地才是!石勒的势力已经足够强悍,若是再尽得河南,陛下这基业,又怎么能与他抗衡呢?”
刘曜的脸色一点点的漆黑,眼里杀气腾腾。
羊献容站起身来,“大胆狂徒!!”
“来人啊,将这厮驱赶出去!”
“不必。”
刘曜轻轻开了口,他看向羊献容,“皇后不必担心,朕不会杀了他的。”
羊献容朝他笑了笑,刘曜看向了桓宣,“要朕出兵,可以,但是有一件事,需你们答应。”
“陛下且说!”
“让祖逖向朕投降,称藩奉表,用我正朔。”
桓宣笑了起来,“陛下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不愿意?”
刘曜眯起了双眼,“那就只能是送质子了听闻祖逖有个弟弟,唤作祖约,将他送过来吧!”
“祖将军亦在泰山与石勒交战。”
“这么说来,你们什么都给不了?这还想让朕出兵?”
桓宣平静地说道:“虽然给不了陛下,但是也不会落在石勒的手里,若是陛下不作为,陛下所想要的一切,都要落在石勒的手里了。”
刘曜皱起眉头,没了再与他交谈的兴致,随意地挥了挥手,“送此人去休息吧。”
等到桓宣离开之后,羊献容迟疑了下,这次走到了刘曜的身边,给他倒了些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