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羊献容在北边没什么地位,她还真的未必去理会什么族人亲戚但是,现在她的儿子是太子,北边这些胡人,又多是凶狠之辈,一个强悍的娘家对她没有什么坏处,一个杰出的本家子弟更是如此。
“陛下”
刘曜看向她,将手里的酒水一口饮下。
“你也觉得该出兵?”
羊献容妩媚地笑着,“臣妾觉得,便是不出兵,也不该让贼人那么轻易的得逞,该给他们造成些麻烦,陛下就是不能亲自前往,也可以做出即将要出兵的模样,让他们不能全力以赴”
刘曜笑了起来,“如此一来,我与石勒,岂不是就要彻底翻脸了吗?”
羊献容说道:“在靳准起兵的时候,陛下便已经与他决裂了。”
“有道理”
狂风仍然在呼啸。
奉高城内,此刻也是十分的热闹,匠人们正在卖力地打造抛车,城外的胡人在打造器械,城内亦是如此,这抛车就是用来对付敌人的冲车、高云梯等物的。
距离石虎到来已经有整整十九日。
自从上次地道失败后,石虎没有再发动大规模的攻城,以骚扰为主,他抓了大量的民夫,日夜为他打造器械,另外,桃豹也领兵前来,只是,他们好像没有合兵一处,桃豹驻扎在更远处,两道营地,极少来往。
城外,胡人军士们手持鞭,正在驱赶那些民夫,这些人从远处带来石头,木料,在军匠的吩咐下帮忙。
处处都弥漫着血腥味,有被剥了皮的尸体,就那么绑在木头上,散发出极度的恶臭味道。
那些干活的民夫,几乎被吓破了胆子,神色呆滞。
在北面的一处空地前,有使者手持诏令,大声地宣读。
石虎和桃豹就这么跪在使者面前,听着使者宣读诏令。
众所周知,石勒的文化程度不是很高,不能像刘曜那样引经据典,说的头头是道,他下达诏令,就是由他口述,由旁人润色,有些时候,情况危急,他就不许旁人润色,直接原封不动的书写。
“我让你们二人一同出征,你们为了争夺功劳,竟敢各自为战,扎营都不在一处,导致兵败!我已生擒邵续,围攻段匹磾!”
“等我杀完了这里的人,就会前往泰山,我一定要在奉高城内饮酒,犒劳军士,你们两个要是再不尽快平定泰山,等到我过去时还待在城外,我就把你们两个都一起给砍了!”
“桃豹,你是老将,就勿要跟那小子争斗,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