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逖开口打断了他。
祖逖看向他,“我有一个办法,能解决当下的困难,让局势转危为安,你可以帮我谋划一二。”
“嗯?”
“祖公有何计策?”
“向关中的刘曜求援,我听闻,羊皇后受他宠爱,能参议朝政,能改变决策,若是我以羊氏的名义,派人向羊皇后送礼,请她出面帮助,你觉得如何呢??”
桓宣茫然地看向他,“祖公,你”
祖逖笑了起来,“这名节和江山哪个重要,还需要你来告诉我吗??当初军中没有一点粮食,我带头去劫掠的时候,就已经在名节和天下之中做出了选择。”
桓宣的嘴唇抖动了起来,“可是怎么能让祖公来背负恶名”
“我这都已经担上了盗贼的恶名,还怕多担几个吗??”
“反正老夫也抗不了几年啦,他们就是骂,老夫也未必能听到嘞!”
桓宣盯着面前的老头,他的眼神也渐渐坚毅了起来。
“祖公,我觉得这个办法不错,我有些口才,在关中亦有许多朋友,愿前往关中,游说羊皇后。”
“不成。”
“我出征在外,需你镇守后方。”
桓宣笑了起来,“祖公是怕刘曜扣住我?或杀了我?我敢前往,自然是有保命之策,祖公何以担忧呢?”
两人对视了片刻,祖逖这才说道:“去将众人都召集起来,让他们也听听我这个计策吧”
“喏。”
长安,光世殿。
外头还有民夫们正在忙碌,而在两侧,则是有军士们来回的巡视。
大殿之内,一个无比雄壮的男人坐在上位,一个美艳的妇人正为他斟酒。
妇人看向男人的眼神迷离,带着浓浓的欣赏与崇拜。
男人正是刘曜,妇人则是羊献容。
刘曜穿的颇为简朴,一身的劲装,手里抓着酒盏,一口饮下,酒水从嘴角一路往下低落,他也不在乎,就这么连着吃了好几口,竟无半点醉意。
羊献容看着他,开口问道:“陛下真的要放弃两汉之祀,放弃衣冠礼法,去尊冒顿单于为先祖吗?”
刘曜咧嘴笑了起来,“当然!”
羊献容疑惑的看着他,“陛下熟读经学,向来恪守礼法,跟石勒等贼截然不同,如今登基,为何却要放弃两汉先帝之祀呢?”
刘曜瞥了她一眼,“就因为我熟读经学,知道是非,故而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