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慎之的姑母嗯,刘曜是他姑父。
这就是世家大族的恐怖之处了,荆州有表哥,关中有姑父。
桓宣开口说道:“羊将军的计谋,我觉得可以执行。”
“我听闻刘曜对羊皇后十分的”
有些话,桓宣实在是说不出口,毕竟这位是孝惠皇帝的皇后,是过去实打实的国母啊他悄悄看向祖逖,果然,祖逖十分的愤怒。
羊皇后的事情,是很多人心里一个说不出的耻辱。
祖逖深吸了一口气,“可以直说。”
桓宣硬着头皮,“此贼不曾虐待皇后,许多事情上还询问她的建议,有人议论后宫干政,刘曜就将议论者抓起来处置,有童谣说:刘与羊,同床共天下”
“嘭!!!”
祖逖一拳打在面前的案上,桓宣低下头来。
气氛有些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祖逖缓缓说道:“不行。”
“若是让天下人知道,羊慎之派人去联络羊皇后,向刘曜狗贼示好,向他求援,那他的名声就毁了而刘曜肯定会以此事做文章,弄得众人皆知”
“羊子谨乃是匡扶社稷的希望,岂能因此事而受辱”
桓宣看向他,“祖公,高平已经被贼人所占据,可见石勒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他的军队强悍,若没有刘曜出手相助只怕很难抵挡,若是羊慎之身死泰山,还说什么希望呢?”
祖逖板着脸,令人拿来了烛火。
当着桓宣的面,将那书信焚烧。
桓宣看着那书信被烈火所吞噬,一点点的消失,神情苦涩,“祖公岂能为了名节而不顾数百万百姓的安危呢??”
祖逖什么都没说,就这么看着书信一点点焚烧成灰。
烧了书信,祖逖看向了桓宣。
“今日的事情,我知,你知不能再有另外一个人知晓。”
“朝中的那些人,我比你更加熟悉。”
“这帮狗东西,只要看到一个光鲜亮丽的,跟他们格格不入的人,就会想尽一切办法来毁掉他你所不在意的名节,恰恰就是他们最关心的东西,他们不在意会不会死伤数百万的百姓,但是他们会很在意一个名士有没有道德上的污点”
“喏”
桓宣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等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的眼里已经没了那复杂的情绪,又如当初那般平静。
“祖公,那属下便去督促粮草之事了”
“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