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郡。
渡口处停泊着许多大船,源源不断的军士正在往渡口处聚集。
祖逖披着甲胄,威风凛凛的站在高台之上,眺望着远处。
就在他向麾下众人下达命令的时候,忽有军士禀告,称有几个老卒从羊慎之那边前来,有重要的情报要向他告知。
祖逖急忙放下手里的事情,让那几个老卒上来。
这几个人连夜狂奔,已是万分疲惫,可在祖逖面前,他们还是打起了精神,拿出了手里的书信,递给了面前的祖逖。
祖逖急忙拿起文书,低头看了起来。
这么一看,祖逖脸色大变,他迅速收起了书信,看向面前的几个老卒,“他已经出发了?”
“我们离开的时候,郎君还在广陵”
“卫策呢?”
“卫将军在京口,不过郎君说要召京口之兵,一同前往北边。”
祖逖不再多说什么,让几个老卒先去休息,自己则是火急火燎的回了城,又下令桓宣前来拜见。
当桓宣进来的时候,祖逖一脸的愁容。
“祖公,又出了什么事?”
祖逖抬头看向桓宣,示意他先坐下来,而后默不作声的将手里的书信递给了桓宣,桓宣接过书信,看了几遍,脸色同样有了变化。
羊慎之交给祖逖的这份书信里,只说了一件事,那就请求祖逖帮忙派人到刘曜身边,准确来说,是派人到羊献容身边,请她帮忙劝说刘曜,让刘曜出面干涉石勒南下之事
刘曜和石勒在平定靳准之后,便已经是对峙的敌视状态,只是,刘曜后方不稳,有许多反对他的人,且刚刚登基,还要忙着稳固自己的地位,至于石勒,也是还不曾消化掉战利品,双方都需要时间,便在明面上不曾完全撕破脸,没有急着交战。
刘曜是不惧石勒的,此人极为勇猛善战,就是石勒那边的最能打的石虎,面对他都不敢说稳赢。
现在石勒主动放弃消化内部的机会,去攻打泰山,这对刘曜来说,是一个安心整顿内部的好机会,要是能让刘曜出手,石勒不敢不回头。
至于羊献容这位是羊氏的耻辱,是羊家人从不谈论的存在。
她就是那位被俘虏的皇后,刘曜在俘虏她之后,并没有虐待她,对她竟十分的宠爱,在自己登基之后,更是封了她为皇后,将她的儿子立为太子,还允许她参与朝政,为自己出谋划策
而羊献容,是羊玄之的女儿,二房出身,也就是羊曼的堂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