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他指着贺循,手都在颤抖,“岂敢辱我!?”
“陛下刚刚登基,你就连着写了多篇文赋,溜须拍马,尽奉承之能,不曾立下微末之功,便窃据将军之职,还敢说什么中原百姓遭难?!有你这样的人在,江左百姓遭受的苦难亦不少!”
王邃清了清嗓子,“贺公”
“还有你!!”
贺循看向王邃,“我一直当你是有才干,明是非,是可以信任的贤人,不曾想到,你竟也会做出这般混账事!当初刁协在尚书台对你不利的时候,你怎么没有如今这模样?!怎么不曾有什么荆州的堂兄为你出头?!”
“你要是再这么错下去,呵。”
贺循将手里的拐杖狠狠拄在地上,他看向了王导,“明公,家事尚不能定,能治天下否?!”
王导不敢言语。
贺循转过身,就这么一点点的挪动身体,离开了这个热闹的宴席。
在贺循之后,周顗亦放下了手里的酒盏,他不悦的盯着王廙,“石勒奸贼,用心歹毒,靳准作乱的时候,他担心我们出兵袭击,自然是要议和的,怎么能说是因为羊慎之而起呢?”
“那刘渊作乱,也是因为羊慎之吗?刘氏胡贼起兵的时候,羊慎之还不曾出生呢!!”
“明公,恕我告辞!”
周顗站起身来,第二个离开,在周顗之后,又有几个大臣起身,告辞离开。
人走了不少,最后剩下来的,几乎就是清一色的王氏了。
王导冷冷的打量着面前这些王氏。
“王廙吃醉了酒,去送王廙回去休息。”
有奴仆上前,扶着王廙离开了这里。
王邃有些不安。
王导开口说道:“我今日召集诸公,本来是为了支援北方,抵抗石勒。”
“诸位干的好啊。”
“我费尽心思的想结交好友,为家族求太平,诸位却是一心要赴死。”
“王尚书。”
王导开口说道。
王邃浑身一颤,看向王导,“兄长”
“王尚书身为五兵尚书,有保国之责,用兵之权,依我看,这次就由王尚书前往泰山等地,总领大事,防备石勒”
王邃吓得脸色苍白,“兄长,我知错矣,知错矣!!”
王舒王彬等人也纷纷起身求情。
王导坐在原地,尽管他很想狠下心来,让这帮家伙长个记性,可是
他的脸色无比的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