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本来不愿声张,只是我实在看不惯有小人沽名钓誉,中伤有德之人,故而以实言告知!!”
“另外,大将军还决定发庐江之兵,拿出武昌武库内的军械,以水军送往徐州,去防备石勒的大军!!”
“大将军论吹嘘,是没有有些人厉害,可真正到危急的时候,除了他,谁又能挺身而出呢?”
王邃松了一口气,“既有大将军出面,那这件事就不必担心了。”
王导坐在上位,看着这俩兄弟你唱我和,眼里闪过一丝愤怒。
他一直都在劝说族内的众人,让他们一定不要糊涂,要站在自己身边,王廙是早就没救了,王导也不曾指望过他,可是王邃王导没想到,他竟也站在了王敦那边。
屋内静悄悄的。
名士们虽然混蛋,可并不愚蠢,王廙所说的话是真是假,他们自己能判断,心里多少也有个数。
只是,他们不愿意去反驳,不愿意去得罪王廙,王敦,王邃
王廙说完,就准备要坐下来。
“能指望的人可多了。”
忽有人开了口。
王廙一愣,抬头看去,在众人之中,贺循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
这一年的寒冬,贺循大病了一场。
对比上一年,他看起来瘦了很多很多,脸色无光,后背疼的厉害,得拄着拐杖才能走路。
贺循盯着王廙,又看向王邃。
那深邃的眼神像是要将他们两人剖开。
王廙号称全才,为人倨傲,可在贺循这种儒宗面前,也不敢太过嚣张,“贺公是何意?”
“方才汝说天下大事,除了大将军,便无人能指望,我却觉得不对,汝不就是可以承担大任的贤才吗?”
尽管贺循是在夸王廙,可这语气不像是出自善意,王廙皱起眉头。
贺循继续说道:“当初陶侃治理荆州,使得百姓安宁,贼人远遁,大将军便让汝来代替陶侃担任荆州刺史,汝又做了些什么呢?”
“汝不治事务,怠慢大事,又滥杀无辜,戕害百姓,抢夺功劳,大肆抓捕陶侃麾下的有功将领,又杀害劝谏的名士,弄得荆州人心惶惶,最后逼反众人,陶侃旧部群起而攻,汝作为刺史,只知道丢城弃地,狼狈而逃!!”
“因你而起的大乱,至今还不曾平定!你这个荆州刺史,到现在都不敢去赴任,像条狗一样跑到建康来苟活还有面目在诸公面前谈论什么天下大事?!”
王廙气得脸色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