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公。”
就看到一潇洒名士起身,这人长得高大,儒雅,他看向众人,眼里多是不悦。
“这件事,都是因为羊慎之!”
“此人行事不以正道,示意徐州官员哄骗石勒的使者,再突然杀害,实不仁义,石勒若是侵犯,也是因为这件事!”
“他非但没有因为这件事而被朝廷问罪,还得到了封赏,这算是什么道理呢?他所惹下的祸端,岂能让吾等来承担后果?!”
原先热闹的氛围,在此刻也忽然凝滞。
众人看向这位大放厥词的男人,却都不敢开口驳斥他。
开口之人,唤作王廙。
正是当初那位跟羊慎之一较高低的王胡之的父亲。
王廙是王氏出身,是二王的从弟,本人更是天下名士,跟庾亮等人交好。
他号称是‘江左第一才’。
他擅长书画、音乐、射御、博弈、杂伎等等,写的一手好文赋,书法更是出类拔萃,族内有许多后生,像什么王羲之的,都要跟他学习书法。
不只是族内后生,连司马绍都跟他学过书法,见到他也得喊一声老师。
他是刚刚才回到建康的,还不曾跟羊慎之碰过面。
听到他的话,王导最先皱起眉头,想要反驳,就看到王邃站起身来,“堂兄所言不妥,怎么能这么说呢?羊子谨做这些事,也不是为了他自己,是为了朝廷。”
“况且,石勒野心勃勃,就是没有羊子谨,他早晚也会起兵寇边的。”
王廙嗤笑一声,“处重在建康,消息闭塞,不知道北边的情况。”
他看向众人,“那石勒本是不愿与吾等交战的,早在靳准起兵之后,他就派人跟祖逖等人送去文书,希望能和睦相处,不起兵戈!石勒的这些书信,前不久我才在大将军那里见到过!!”
“是羊慎之任意妄为,方才酿下这样的祸患!!”
“大将军总领北伐大事,可他爱惜百姓,不忍心看到刀兵再起,为了保全天下,他不怕别人是否会因此误解,正准备与石勒修好,趁着这个机会治理好中原!!”
“那可羊慎之,为了一人之欲,为了扬名天下,竟不惜要让中原百姓遭受战乱之苦!可惜江左诸公,竟是是非不分,还有人以羊慎之为例,贸然训斥大将军!这是什么道理?!”
王廙口水四溅,大声责问。
王邃‘大吃一惊’,“竟有这样的事?”
王廙冷笑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