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我托的话,我已经记不得啦!”
“你就看看书信,若有不知道,就再回信去问处仲吧!”
哪怕是在羊慎之面前,哪怕屋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羊鉴都不忘记自己的名士作派,硬装。
羊慎之收起书信,“有劳大人。”
“这算什么有劳呢?”
“我这里也有一件事,正要劳烦大人。”
羊鉴皱起眉头,“又要我做俗务?”
羊慎之平静地说道:“家里最近来了些好酒,我不善饮,没能吃完,听人说,这酒一旦开了封,若不早些吃完,就变了味道,我想劳烦大人,帮我将这些酒水吃完”
羊鉴眼前一亮,他笑着说道:“不愧是我家中贤人!”
“这朝中差事,我看大人也不必去了,都是些俗务,这样的事情,由我们来奔走就好,大人就住在梧桐堂,这里所往来的都是贤人,无有俗务缠身”
“善。”
羊慎之就让王淳安排好他的起居。
对羊慎之来说,所有人都有自己的用处,连庾亮都不例外,何况是羊鉴这样的名士呢?他频繁外出,梧桐堂缺乏一个能长期坐镇的大名士。而这位时刻都要扮演名士的大人,最适合梧桐堂了。
在这里,他想搞什么小故事就搞什么小故事,想怎么扮演就怎么扮演,自己也就不用老是麻烦阮放,耽误他做东宫之事了。
羊慎之拿起了那封王敦的书信,仔细地看了起来。
王敦这份书信,写的颇为随和。
他不是以大将军的身份,而是以长辈的口吻来书写的,当然,从羊鉴这里论的话,羊家与王家确实是实在的亲戚。
王敦在书信里狠狠夸了羊慎之一顿,大多都是些没营养的称赞,羊慎之一目十行,直到最末尾,王敦方才说起了真实目的。
他想要援助北方的义军,为他们表奏请功,代替朝廷嘉奖他们的功劳他说起自己对朝廷有意拖延封赏的事情十分不满,对羊慎之的封赏内容亦是不满。
他认为,以羊慎之的才能,功劳,便是在尚书台做个仆射,总领大事,那也是绰绰有余,岂能就给个尚书郎了事呢?
这封书信的最末尾,写的是义愤填膺,像是个为众人打抱不平的义士。
羊慎之收起书信,脑海里又多了几个解题思路。
若是方法得当,大将军也能用。
尚书台。
东晋延续了两汉传统,尚书台设在皇城以内,故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