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为台城。
羊慎之穿着崭新的官服,大摇大摆地前来尚书台上任。
走进尚书台,看到的就是‘都座’,这是一个大堂,甚至有专门给皇帝设下的御座,是尚书台进行重大决策时的会议中心,四面都有通道,通往不同的官署。
在一位令史的带领下,羊慎之左右观望。
这位令史对羊慎之很是客气,低着头,满脸笑容的为他讲解尚书台的布局,在他的带领下,羊慎之就这么一路往里走去,台内略显得安静,走了许久,也不曾见到几个人,不过是几个令史,书佐之类的小官吏。
“台内官员,今日是都去休息了吗?”
听到羊慎之的询问,令史有些尴尬。
“台内出了些事,故而如此。”
“出了什么事?”
令史惊愕的看着羊慎之,“是周公免官之事。”
他也不敢与羊慎之继续说这个话题,一路将他带到羊曼的跟前,而后匆匆逃离了这里。
“拜见伯父。”
“当称尚书。”
“拜见尚书。”
羊曼这才让他入座,吏部同样的冷清,左右也不过几个小吏。
羊曼看向这位自家的麒麟儿,他心里也知道,自己能更进一步,成为最清贵的吏部尚书,九成原因都在羊慎之身上。
还好在京口的时候,自己没有被族谱所欺!
羊曼让那几个小吏先出去,屋内就只剩下他们二人。
羊曼脸色凝重,“子谨,尚书台出了大事。”
“自周公免官之后,台内辞官之人甚多,就是不辞官,也是找各种理由,不来台城,刁协几次派人去请,甚至是训斥,恐吓,却也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这些些时日里,尚书台几乎瘫痪,诸事堆积如山,无人处置”
羊慎之知道周顗免官会带来很大的影响,只是没想到影响如此之大,刁协拿周顗来装饰门面,门面如今被砸烂了,台内官员不再认账,连见都不想见他。
羊曼说了许多,又低声说道:“若不是因为你要来,我今日也不想过来的。”
“往后要怎么办呢?”
羊慎之笑了笑,“伯父且不要着急,我初来乍到,等我先去拜见了尚书令,再来与伯父商谈大事。”
“嗯???”
刁协焦虑的坐在屋内,脸色憔悴,双眼通红。
他周围堆满了各类的文书,有些直接洒落在地上,他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