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也拿他是心腹这会引起内战!不可!!万万不可!”
司马绍连着摇头,神色慌乱。
“殿下,我就是什么都不做,也一定会引起内战,从刘隗刁协将心思放在军事上,开始插手军机大事之后,内战就不可避免了。”
“既然迟早会发生,倒不如早些动手,周札绝对不会想到我们敢对他下手,王敦更是如此,我听闻周札跟一个道士往来频繁,这道士常常口出狂言,反对朝廷,还参与过几次的南国之叛,因周札相助才能脱身。”
“就算子谨能证明周札跟他有关联,能证明周札私藏了谋反的罪人,朝廷也绝对不会问罪他兄长谋反不成,朝廷尚不敢问罪”
“那若是私通胡人,联络外兵,图谋不轨呢?”
“胡人???”
羊慎之平静的说道:“我听闻,周札的儿子周澹,在出使北方的时候,见了许多人,还偷偷见了泰山太守徐龛,想要通过他来联手石勒,徐太守能为此事作证。”
司马绍觉得有些乱,“徐龛是子谨的乡党!还是盗贼出身,他的说辞岂能被认可?”
“那若是有来找周札的胡人使者被杀,其文书落在我们的手里呢?”
司马绍惊疑不定的看着面前的羊慎之,过了许久,他方才开口问道:“子谨你莫不是已经准备好了胡人的使者??”
“不曾,还要看情况,倘若事情顺利,下个月或许就能看到,若是不顺利,那就得换个办法了。”
“周札是个什么样的人,殿下心里最是清楚,让这样的狗贼去看守石头城就像是一把刀悬挂在脖颈之上,随时都会落下。”
“只要能以最快的速度解决掉这个人,一来,能得到足够的钱粮行屯田大事,二来,能震慑这些不把朝廷放在眼里的所谓豪强,三来,能将石头城彻底掌控在行台手里,让王敦断了念想”
司马绍喃喃道:“可他手里还有近万的精锐啊”
“殿下知道他先前派人袭击我的时候,为什么没有成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