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点头。
张皮却有些急。
“你点什么头?敌人不是胡人,那谁是敌人啊?我怎么什么都不明白?”
耿稚幽幽的说道:“谁不批准我们的表功文书,谁克扣我们的粮食供应,谁将我们当作盗贼,谁想对付北边的义军谁就是敌人”
一瞬间,张皮拨云见日,茅塞顿开,他猛地拍了下手,“明白了!明白了!难怪郎君要将我们借到这里来!”
羊慎之看向邓岳,“走!带我去见见军中猛士!!”
这是京口军第一次见到羊慎之,当然,羊慎之的名声,那是如雷贯耳,羊慎之跟武夫们相处了那么久,此刻也是愈发的得心应手,跟武人来往不同于名士之间的往来,话不需要委婉,不需要装腔作势,只需说些实在话。
“行台准备在京口分出一些土地,专门供给你们的家人,往后要刻苦操练,早些立下军功,有了军功,就能赏赐田地”
“还有户籍之事,诸位直告知伯山,我回去之后,便帮你们落实。”
羊慎之对这些人,所说的都是实实在在的话,军士们纷纷拜谢,神色激动。
苏峻站在不远处,眼里尽是羡慕,要是他们也能这样该多好。
天色即将昏暗,羊慎之这才告别了营中那些依依不舍的将士们,只带上了苏峻,曹丘,杨大三人,快步离开了这里。
羊慎之刚刚回到官署,司马绍就将他请了过去。
司马绍备好了宴席,却只有他们两个人。
“我想你在军中忙碌,肯定是没吃什么东西”
等羊慎之稍吃过了些饭菜,司马绍方才问道:“今日为何要我前往营中呢?”
“是为了解决屯田所需的粮食物资。”
“哦?”
“殿下,在广陵屯田,需要非常多的粮食物资,就是十个羊氏的家产,只怕也不够。”
司马绍一脸的困惑。
“这与京口兵有什么关系呢?”
羊慎之淡淡的说道:“十个羊氏不够,一个周氏,却是绰绰有余。”
司马绍手里的筷子猛地摔在地上,神色悚然。
“子谨!!你!!”
司马绍又压低了声音,“周顗乃是天下名士”
“我说的是周札。”
“那就更不行了!他可是江左豪强,当下南人与北人愈发不合,这种时候对他动手这怎么能行?这会逼反那些南人,还有,大将军只怕也不会容忍,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