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集在渡口的众人开始一一撤离。
司马绍带着羊慎之等众人来到了京口的官署,在这里暂时休息。
众人各自前往休歇,羊慎之却被带进了屋,司马绍以及东宫的几个少数官员们聚集在这里,开始了密谋。
司马绍赶忙将羊慎之离开之后的朝廷情况粗略的说了一遍。
将刁协的新政,乃至戴渊的事情,以及最近的尚书台风波,都一并告知给了羊慎之。
羊慎之的眉头愈发的紧皱。
这帮狗东西正事一个不干,就知道在后方捣乱,耽误大事!!
要是没这群人拖后腿,北伐不知能完成多少次!
还真的就跟自己所预料的一样,朝中的争斗又上升了一个层次,已经开始步入军事领域了,刁协拉拢中军,并希望获取更多的兵权而一旦争斗开始进入军事层面,那内乱就是早与晚的事情了。
到达这一步的时候,再也没有办法来遏制冲突了,除非一方倒下。
这帮蠢材干的好大事!!
羊慎之过去曾训斥刘隗和刁协是胡人的奸细,现在他都有些怀疑自己的诬陷是不是真的了北方内乱,正是我们趁机推进战线的大好时机,你们非要在这种时候搞事,也要在江左发动一场内乱是不是?
司马绍看了眼温峤,在温峤的示意下,忽问道:“尚书台的这件事,我十分担心,子谨以为呢?”
羊慎之愣了下,以他对伯父的了解,他是绝对干不出跟周顗作对这种事,除非是有人授意,嗯,毫无疑问,那就是王导了,王导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想通过自己扳倒周顗?不太可能,通过自己夺回吏部倒是有可能。
让伯父出面,示好流民帅,再通过自己的功劳让他更进一步,拿下吏部吗?
羊慎之心里有了判断,他看向司马绍,“殿下,不必担心。”
“这是王公想借我的势,以伯父来掌吏部大事。”
“这是好事,不必担忧。”
司马绍笑了起来,他看向了一旁的温峤。
温峤抿了抿嘴,默默从衣袖里掏出了早已准备好的钱,递给了司马绍。
羊慎之一看便了然。
“太真这是又与殿下打赌了?唉,太真何时才能收手啊”
司马绍笑着说道:“罢了,太真,这些钱你还是自己留着吧,别又撑不到俸禄发放”
“大丈夫言而有信,愿赌服输,殿下不必如此。”
羊慎之这么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