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之看向张皮,“将军说的不对,该丢进水里的是他父亲!”
众人哄然大笑。
司马绍指了指远处,“那边还有许多人在等着你,去吧,先去见过他们,再谈大事!”
司马绍不愿打扰他们的聚会,便留在这里。
羊慎之只说了声去去就回,便朝着那些人走去,只有杨大一声不吭,跟在他的身后。
那些士人们看到羊慎之前来,欢呼起来,纷纷上前,片刻之间,羊慎之就像是被那些人所淹没,十分热闹。
苏峻都看呆了,从北边回来的那些人,亦是如此。
张皮挠了挠头,“天爷郎君在江左有这么多的朋友?”
司马绍笑了起来,“这还不算多呢!”
“等到桃花渡的时候,你们就知道有多少了!整个淮水都能因为来拜访他的人被堵住!”
张皮憋了半天,却想不出什么词来形容,“厉害。”
短时日内,羊慎之无法脱身,司马绍却是一点都不急,见到羊慎之之后,他的心里就安定下来了,他拉着这些从北方来的客人,询问起了那边的事情。
羊慎之离开之后,没怎么写信,对自己的经历也没提起,司马绍还是很好奇的,不只是他,随行而来的温峤,陆始,王允之,王悦等几个人,也同样很好奇。
当苏峻说起在广陵遇到周札劫掠的时候,司马绍脸上亦有恼怒,说起沿路的诸多水贼,众人不由得开始发愁。
而当苏峻说起荥阳战场,说起羊慎之披甲渡河水的时候,司马绍的脸色煞白。
这一刻,他的脸上竟有了些恼怒,“岂能让子谨去做冲阵的事?!”
苏峻挠着头,当时他并不在现场,不知那里的情况,随行的卫策苦笑起来,“祖公本是没想让他去的,当时我,还有苏将军麾下的几个人都被留下来保护郎君,是郎君自己冲出去了我们也只能跟着冲”
司马绍再次看向远处,眼里多了些心疼。
至于温峤,王允之等人,眼里则又多了些敬佩。
羊慎之重新回到这里,略有些惭愧,“让殿下久等,实在不该”
司马绍却只是看着他,许久都没有说话。
羊慎之愣了下,“殿下,出了什么事?”
“往后万万不可再做什么冲阵之事。”
羊慎之反应过来,他开起了玩笑:“我哪有什么冲阵的胆气,当时我吓得魂不守舍,只听的祖公一声令下,我就被裹挟着冲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