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也再次有了活力。
司马绍收了钱,又问道:“子谨,接下来要怎么做呢?”
“正要与殿下商谈这件事我已经说服荀司徒,由他来接替殿下,录行台尚书事!”
“荀公名望极高,难得的是,他不属于当下诸派,谁都不会针对他,只会全力拉拢,就是刘隗刁协,对他也不敢无礼他出面为吾等旗帜,许多大事就很好做了。”
“北边即将大乱,这正是我们巩固中原的大好时机,我这里备下了屯田的诸策,殿下请过目”
羊慎之将自己反复修改后的最新版屯田策拿出来给司马绍看,司马绍看的十分认真,等他看完,温峤又拿去看,东宫众人都在思考这件事。
羊慎之说道:“不只是中原要屯田,行台也需屯田。”
“我在广陵耽误多日,就是为了屯田大事,徐州刺史蔡豹,乃是荀公故吏,行台与他联手,在广陵操办屯田,我打算开垦一千顷的耕地,安置两万人左右的流民”
羊慎之没有说起荥阳的旧事,却是说起了即将要办的新事。
众人听的都很认真,他们并没有像荀组,蔡豹等人那样惊讶,哪怕是听着羊慎之说起了一千顷的数字,他们也十分平静,在他们的心里,大概就没有羊子谨办不成的事情,他能说出口的,就一定能办成。
众人密谋了许久,司马绍这才放羊慎之去休息。
羊慎之走出屋来,想起什么,拉住一旁的王悦。
“长豫,这是给你的。”
他将一个包裹递给面前的王悦。
“这是什么?”
“洛阳之土。”
ps:昨天出了趟门,就来不及四更了。
没年轻时的精力了,这天天四更一万二,想写完只能闭门不出,从早写到晚,一有点别的事就写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