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豹惊讶的看着他,羊慎之严肃的说道:“我离开的时候,祖公曾告知我前线的不易,诸多太守将领,都想要组织百姓开垦,屯田,以供粮草物资,减轻朝廷的压力。”
“我回去之后,也准备由行台出面,操办屯田大事。”
“我看,这广陵,便可以最先推行这件事。”
“既然朝廷有令,由使君全权负责,那这就很好办了,我需要土地,流民,使君需要粮种,工具我们可以一同来做这件事,能安置广陵的流民,不让使君受此牵连,行台也能有所成效,好为其余地方所效仿”
“使君以为呢?”
蔡豹心里还是有些担忧,他听羊慎之这个意思,好像是要跳过朝廷,直接由行台跟他联手来办屯田,虽说朝廷让自己全权负责,可这么做,是不是有些不太符合规矩??毕竟,那行台名义上的掌控者是太子
羊慎之缓缓说道:“使君若是有顾忌,那就作罢。”
“正好,这次我从北边前来,将荀司徒一并接回,将来就由他做主行台大事,有他在,两淮之地,愿意与行台联手屯田的,应当不在少数!”
羊慎之说着,便站起身来,朝着蔡豹行了礼。
“告辞!”
蔡豹惊醒,急忙起身,“子谨勿要急着走!”
“荀司徒亦在广陵??”
戴邈点着头,“确实是在广陵,昨日刚到的,还在休息”
“不知子谨能否带着我去拜见荀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