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量的骑兵护送,我们不好动手只需要一个有分量的将领或者大臣,带着数百人前来”
“这些人的首级,就是给郎君的最好献礼了!”
“善!”
“就这么干!”
羊慎之在次日见到了蔡豹。
蔡豹并不年轻,已是年过半百,当初祖逖担任徐州刺史的时候,蔡豹曾在他麾下,后来两人分别出任刺史,平起平坐,这让祖逖十分不悦。
当然,让祖逖不悦的事情还有很多,比如让戴渊空降给他当上司之类的。
蔡豹的才能不算太出众,但至少是能做苦差事,并愿意去做事的,对比许多名士之流,那还是要好很多的。
戴邈笑着为蔡豹引荐了羊慎之,两人行礼相见,各自入座。
蔡豹谦逊地说道:“今日也算是见到了名震天下的羊子谨,果然俊杰!”
“岂敢。”
羊慎之回礼。
蔡豹当下的门第并不高,为人略有些谨慎,羊慎之跟他寒暄了几句,大概也摸清了他的性格为人,羊慎之便开口说道:“使君有大难,却尚不自知!”
蔡豹被吓了一跳,戴邈亦是皱眉。
“子谨何出此言呢?”
羊慎之严肃的说道:“当初我来到广陵的时候,就看到这里流民聚集,已有作乱迹象,这次前来,流民却比当初更多,地方竟不曾安置,广陵乃建康之门户,倘若广陵生变,使君必定被问罪,这实在令人担忧啊!”
蔡豹只是摇头长叹。
他哪里不知道这里的局势,可他又能改变什么呢?
朝廷倒是下了令,要求地方安置流民,让他们去耕作,可光下令,实际援助是一点不给,他拿什么去安置流民?拿什么让人家去耕作?江水以北的官府,那是一个比一个穷,徐州比兖州豫州稍好一些,却也没好到哪里去!
戴邈开口辩解道:“蔡使君并非是不作为,他先前就上奏过朝廷,告知流民之事,只是,朝廷不曾答复”
羊慎之神色稍缓,他朝着蔡豹行礼,“我还当是使君不作为,是我误会,望使君恕罪”
“唉,这境内的情况,我已多次上书朝廷,朝廷每次都要我去安抚,让我全权负责,可我手里连粮种都没有如何安抚呢??”
羊慎之问道:“朝廷关于安民的命令,可还在使君的手中?”
“那是自然。”
羊慎之沉吟了片刻,“若是这样,我倒是能出手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