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龛抿了抿嘴,没有回答。
刘霄又说道:“他手里有罪证,有足够的武力,最后却没有问罪,还给了些赏赐,让我们返回除了是念及乡党之情,还能是为了什么呢?”
徐龛一想,猛地拍了下脑门。
“还真是!”
“我在朝中的名声不佳,他要是真对我动手,朝廷绝对不会因此问罪他的宗族又早已离开,也不怕众人为我复仇”
徐龛十分懊恼,他骂道:“我中了张宾这贼的奸计!!险些葬送了前程啊!”
他急忙看向刘霄,“刘君以为,羊公子会因此怪罪吾等吗?”
刘霄长叹了一声,“就是不怪罪,心里肯定也会怀疑。”
徐龛更是火大,“他若是能做王导,我本也能做王敦!”
“可我轻信了张宾之言,自毁前程,为之奈何?”
徐龛周围的那些心腹们,也再次破口大骂,眼里竟是懊悔,当然,他们所懊悔的不是自己要去杀乡党,而是懊悔自己的前程。
刘霄眯起了双眼,“使君,我有个办法”
“哦?”
“有何计策?”
刘霄却没有急着开口,徐龛就让众人先去休息,只留下了几个最亲近的心腹,让刘霄说出自己的想法。
刘霄低声说道:“使君,只要吾等能在公子面前自证清白,立下功勋,岂不是就能被他重新接纳吗?”
“这话说的轻巧,可无论石勒还是曹嶷,哪个是好对付的??”
“我可以先往北边,面见张宾和石勒。”
刘霄说道:“等与他们相见,我就告诉他们,说使君已经抓住了羊慎之,已经带着他前往泰山,而后要求他们兑现自己的承诺!”
徐龛问道:“他们派人去告知了羊慎之,怎么会相信羊慎之被我们所抓获呢?”
“我自有办法说服他们!”
“就是这样,他们也不会轻易交出约定好的钱财”
刘霄继续说道:“我所说的,不是钱财,而是功劳,我可以请张宾派一人跟我前往泰山,去接羊慎之,同时对使君进行封赏张宾肯定不会派一个无名之人前来,无论来的是谁,那都是使君的功劳啊”
徐龛的眼神渐渐亮起。
而后,他大笑起来,“好计策!好计策!若是让张宾亲自来封赏换取呢?我们要是能砍杀了张宾,那真是大功一件!”
刘霄摇着头,“不太可能,就算张宾肯亲自前来,也一定会